見衛仲道的大旗,竟神兵天降般的,出現在這裡,城上的軍士,頓時就慌了。

“少將軍不是帶人去截殺衛仲道,他怎麼還沒死?”

“衛仲道沒死,那就一定是少將軍,和他帶去的人馬出事了。”

“那還愣著幹什麼,別廢話了,趕緊去稟告主公。”

“……”

守城都尉的一句話,頓時讓眾人回過神,隨即,一個軍士就一溜煙的下了城。

很快,滿臉都是震驚、身材幹瘦、一雙小眼睛的公孫康,出現在了城頭。

他朝城下的大旗看了一眼,眼中驚詫,又放大了好幾倍。

“衛仲道,你怎麼還沒死?”

這樣的開場白,讓衛仲道感覺很無趣,他冷聲道。

“你就是公孫度了吧,想就這麼吃掉衛某,你還沒這個命。”

“開啟城門,衛某讓你死的痛快些,再敢耽擱,衛某斷了你公孫家的根。”

公孫家的根?

公孫度急忙問道。

“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兒何在?”

他原以為公孫康兵敗被殺,現在看來,他的一直依賴的兒子,應該還活著。

衛仲道也沒廢話,他朝廉頗一揮手。

“有請少將軍。”

馬上,五花大綁、鼻青臉腫的公孫康,就被帶到了兩軍陣前。

看他這個樣子,恐怕被關押的這段時間,沒少被衛仲道的人“熱情招待”。

公孫度一見,渾濁的老淚,就不合時宜的流了下來。

“兒啊,你還活著,祖宗開眼,祖宗開眼啊。”

衛仲道哼了一聲。

“行了,別煽情了,再不開門,就算你們家祖宗詐屍,也保不住他的狗命。”

公孫度猶豫了,他只有二子,老二公孫恭雖然勇武過人,卻就是個只知道打仗的勇夫。

一但公孫康死了,日後這偌大的遼東,連個值得託付的人,都沒有了。

他遊移不定的樣子,讓為五花大綁的公孫康,立時大喝道。

“父親,遼東是歷代祖宗留下的基業,乃我公孫家立身之本。”

“兒死則死矣,衛仲道鷹視狼顧,斷無信義可言,開了城他也不會放過我們。”

他殺了衛仲道那麼多人,就算不用腦子想,對方也不可能放過他們公孫家一門。

見公孫度搖擺不定,公孫康的聲音,也愈發的淒厲。

“父親,不要在猶豫了,令軍士們放箭,射死我,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