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使想了想帶來的訊息,才朝衛仲道開口道。

“至少在二十萬上下,算上這段時間消耗的,眼下冀州兵馬,應該在二十七八萬左右。”

這麼多?

衛仲道的眉頭,漸漸收緊。

“冀州還真是好地方,地大物博,兵馬更是取之不盡。”

“不過唯一慶幸的,就是這二十多萬人,一大半還是新兵,暫時無法形太強的戰力。”

“加上曹仁和劉岱的消耗,日後我拿下冀州,也沒什麼大問題。”

隨即,他又問道。

“白起那邊,可有什麼訊息?”

說到這個,信使也嘆了口氣。

“如今文丑還在壺關死守,白起將軍用盡了辦法,可他就是死活不出來。”

“沒奈何,白起將軍也只能尊奉主公的命令,每日在關前鼓譟,藉機休養生息。”

衛仲道沉吟片刻。

“看來袁尚也是怕兩線作戰,這才打定主意,不讓文丑露頭。”

“你回去告訴白起,等我攻陷幽州,即刻領兵南下,有他建功的時候。”

冀州的名將,已經被他殺了不少,一旦他提兵直取冀州,袁尚必然會令文丑回防。

到時不管壺關的守將換成了誰,都不可能擋住白起的兵鋒,壺關必破。

信使走後的第二天早上,當日衛仲道派往玄菟的人,也回來了。

“主公,屬下到了玄菟時,蘇烈、虞姬和老夫子三位將軍,都在城中。”

“如今三位將軍,已經帶領五萬兵馬秘密出發,最晚明天晚上,就能與主公匯合。”

那信使又說道。

“還有,虞姬將軍命屬下給主公帶話,蒙恬將軍已坐鎮廣陽,請主公放心。”

衛仲道說了聲知道了,揮手示意信使退下,隨即他悠悠的道。

“這個時候,公孫度應該已經發現我軍早已離開了遼東,也是時候發兵了。”

他命人叫來了廉頗。

“我軍傍晚就要出發,軍士們準備的怎麼樣了?”

軍士們雖然早就準備停當,但廉頗卻問道。

“主公,我們手裡的七萬人,全部開往遼東,這樂浪豈不成了空城?”

“萬一出現什麼不測,我軍又該如何應對,這是不是太冒險了?”

衛仲道卻不以為意。

“無妨,此處已經是幽州的邊境,大漢的邊陲,不遠就是秦長城,能出什麼事?”

“留下五百人守城,其餘全部出征,快的話明日就能攻破遼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