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後,看著城門緊閉、高溝深壘的遼西城,衛仲道一揮手。

“擂鼓,叫陣。”

轟鳴的戰鼓聲中,他手下的十二萬大軍,齊聲高呼道。

“卑樞小兒,滾出來,滾出來……”

據衛仲道估計,這驚天動地的大喊,就算卑樞是聾子,也會聽的一清二楚。

只要卑樞敢出來,他就必然要死,如果他不出來,他本就懼怕衛仲道的軍心,就更散了。

喊了足有一刻鐘後,城樓上一個臉色青中透黑的男人,就出現在了衛仲道的視野中。

此人看上去極為雄壯,接近兩米的身高,配上漆黑的鎧甲,宛若一尊鐵塔一般。

而對方高達94點的武力值,也讓衛仲道暗暗嘆了口氣。

“還真不是個容易對付的主兒,幸好衛某早有準備。”

他暫時還不打算讓廉頗出戰,對後面的遼東諸郡,他還有更深遠的考慮。

看著城下的衛仲道,鐵塔一般的卑樞,目眥欲裂。

“衛仲道,你這狗賊,用妖術殺害我父,本將與你不共戴天。”

衛仲道伸了個懶腰,整個人也十分的懶散。

“那你出來啊。”

卑樞的眼睛,漸漸的紅了。

“狗賊,休走,看本將出城,將你碎屍萬段。”

殺父之仇,豈能不報?

見他就要下城迎戰,他身邊那小鼻子小眼的副將,急忙將其攔住。

“將軍不可,衛仲道會妖術,我們定要小心為上。”

“主公將遼西交給將軍,其責不可謂不大,將軍若有閃失,遼西危矣。”

卑樞呼呼的喘著粗氣。

“那你說怎麼辦?”

副將眼珠子轉了轉,計上心頭,他指了指天空。

“將軍,末將的意思是,眼下正值酷暑,天氣熱的嚇人。”

“衛仲道想罵,就讓他接著罵,用不了一時三刻,他的人肯定就挺不住了。”

“到時衛仲道兵鋒已衰,將軍再出城迎戰,就算再會妖術,恐怕他也使不出來。”

“用不了多久,衛仲道必為將軍所擒,您還愁沒有給老將軍報仇的機會?”

卑樞想了半天,這才點頭道。

“也好,那就讓這狗賊,再多活一陣。”

話雖如此,他非但沒有離開的打算,反而十分悠哉的,坐在了城樓下的陰影處。

狗賊,我看你能挺到什麼時候?

見卑樞暫時是不準備出來了,衛仲道也不著急,只是朝身後的廉頗道。

“把東西拿上來。”

廉頗一揮手,他手下的軍士,就將那被撕裂的死馬,和破爛的鎧甲,扔到了陣前。

衛仲道笑了笑,又朝城頭叫道。

“卑樞,你看看這是什麼?”

看著血肉模糊的爛肉,卑樞神情極為不屑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