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陌生人,踏頓操著十分不流利的漢話問道。

“你……你們是什麼人,竟然擅闖單于王帳,這可是死罪。”

衛仲道慢悠悠的嘆了口氣。

“大單于,別耍威風,睜開你尊貴的眼睛,看看衛某是誰?”

說著,他還朝身後的帥旗,輕輕的指了指。

踏頓雖然漢話說不利索,但漢朝的文字,他還是認識的。

“你是衛……衛仲道,你怎麼進城的?”

他目瞪口呆的樣子,就像見了鬼。

衛仲道卻根本不想解釋,他的語氣,依舊平緩。

“這已經不重要了,大單于,從去年的楊縣開始,你我也算老朋友了。”

“當日你欺衛某兵少勢微,一再出兵劫掠,你說這筆賬,我們怎麼算?”

此時的踏頓,正緊鑼密鼓的思考著。

衛仲道能悄無聲息的進了城,這就說明他手下僅剩的五萬人,應該已經全完了。

既然如此,除了投降,也沒有第二條出路了。

想到這,他趕忙朝衛仲道乾巴巴的笑了笑。

“衛將軍,過去的事,都是誤會。”

“你們漢人不是有句話,叫不知者不怪,你不該怪我的。”

“若衛將軍不嫌棄,我踏頓願帶領剩下的烏桓貴族,投降將軍。”

“我在烏桓一呼百應,況且我烏桓男兒英勇善戰,以後將軍再也不用為徵兵發愁了。”

說著,他急忙從榻上爬起來,十分恭敬的朝衛仲道,施了一個烏桓人臣服的禮數。

一呼百應?

衛仲道冷笑。

“你要真有這麼高的威望,那衛某軍中的五萬烏桓精銳,又是怎麼來的?”

“投降之類的事,就不用多說了,衛某廟小,養不起你這尊一無是處的大神。”

“好了,廢話說完了,來人,將踏頓拖出去剮了,為去年死在楊縣的兄弟報仇。”

蘇烈也沒管踏頓的掙扎和求饒,直接如同拎死狗一般,把他拎了出去。

很快,安靜的大營裡,就傳來了踏頓的慘叫。

慘叫持續了大半夜,到了天明時分,捱了上千刀的踏頓,才徹底沒了動靜。

就在踏頓氣絕身亡的一刻,系統的聲音,又在衛仲道的腦海中響徹。

“叮咚,任務完成,獎勵抽獎一次,積分三萬,繼續加油吧。”

衛仲道剛要抽獎,蘇烈就又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