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仲道還走多遠,一匹快馬突然從南面而來。

“主公,冀州軍報。”

衛仲道頓時勒住了馬韁,轉頭問道。

“快說,冀州形勢如何?”

信使擦了把汗,沉聲道。

“蔣奇到了冀州後,立即與袁尚部下的眭元進,展開了大戰。”

“但蔣奇在主公手中折了一陣,又賓士了近千里,已是強弩之末。”

“蔣奇大敗後,正欲後撤,卻不想又被瞎了一隻眼睛的張郃,給攔住了。”

“一番混戰下來,張郃斬了蔣奇,後來郭圖也被許攸設計殺死。”

“如今袁尚已經入主冀州,袁譚因為有些人望,暫時被袁尚囚禁,想來也活不了幾天了。”

這麼快就穩定了局勢,衛仲道連忙問道。

“這一戰打下來,冀州的兵馬,被消耗了多少?”

不管袁譚和袁尚誰贏了,這才是衛仲道最關心的問題。

信使則回稟道。

“此戰蔣奇折兵六萬多,袁尚也死了將近五萬人,蔣奇剩下的逃兵,都被文丑招降了。”

文丑?

這麼算來,如今冀州的兵馬,應該在十萬上下,衛仲道又問道。

“既然文丑有時間四處招降降兵,那壺關的白起和夏洛特,為什麼不趁勢攻關?”

信使回答道。

“文丑知道冀州不寧,我軍可能隨時破關,因而在壺關佈置了上萬兵馬。”

“白起和夏洛特二位將軍,親自帶人衝了好幾次,卻也都是無功而返。”

這對樣的結果,衛仲道也毫無辦法,壺關不是路縣,無法說破就破。

“攻不下來,就不要硬打了,等我攻下幽州,再居高臨下直取冀州。”

“你回去告訴白起二人,讓他們養精蓄銳,冀州早晚都是我們的。”

袁尚就是個膏粱子弟,許攸更是個貪得無厭、心胸狹隘之輩。

冀州在他們倆手中,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該改姓了。

眼下還是先進了漁陽再說吧,衛仲道暗道。

信使還轉頭沒離開,又一匹快馬,再度追星趕月而來。

“主公,冀州軍報。”

衛仲道翻了翻眼皮,隨口問道。

“又是出什麼事了?”

後來的信使,明顯有些緊張。

“主公,兗州曹操聽聞冀州有變,已派上將夏侯惇,偏將劉岱,引軍十萬出東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