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眼睛一瞪,舞刀而出。

“賊將休狂,殺你,還用不著我主公動手,砍刀。”

說著,他掄起雪亮的大刀,就朝對面的顏良而去。

“記住了,爺爺叫白起,做鬼之後,別找錯了人。”

顏良眼中不屑更甚。

“無名小輩,也敢在陣前放肆,看我斬你。”

當——

他十分輕鬆的,就擋住了白起的大刀。

看著對方掛著獰笑的臉,戰馬踉蹌幾步的白起,暗道了聲不好。

他還沒來得及說什麼,顏良的大刀,就招呼了上來。

“死吧。”

咣噹一聲,白起頓感雙臂發麻的同時,他手裡粗重的刀杆,也是一陣不住的顫動。

這一下,沒有千鈞之力,也差不了多少。

顏良冷然一笑。

“這一刀,要你的狗命。”

又是一聲沉悶的巨響,雙臂發麻的白起,才擋住了兜頭砍來的一刀。

而很快白起就發現,他雙手的虎口處,已經滲出了淡淡的血痕。

顏良嘴角一翹,漆黑的大刀,頓時朝白起的脖子壓了下去。

就在白起勉力支撐的瞬間,顏良突然招式一變,用刀杆挑飛了白起的大刀。

“死吧。”

千鈞一髮之際,看著即將斬落的刀鋒,遠處的蒙恬高聲喝道。

“賊將無禮!”

話音未落,手裡的長槍,就被他狠狠的朝顏良甩了過去。

當——

長槍落地,打飛長槍的顏良,卻是毫髮無傷。

他朝蒙恬勾了勾手。

“就算你們三個一起上,本上將軍也不懼,來吧。”

見顏良這般英勇,他身後的河北兵,立時敲擊著盾牌大喝道。

“好!”

“好!”

“好!”

蒙恬的鬍子,都快立起來了。

“這是你自尋死路,受死吧。”

縱馬上前之餘,他舉起手中的巨盾,就朝顏良砸了過去。

顏良冷笑。

“雕蟲小技,何足掛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