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熙還沒反應過來,另外兩邊的蒙恬和典韋,也嚎叫著衝了上來。

“殺光冀州兵,活捉袁熙,殺!”

很快,渾身提前澆了水的衛仲道軍,就從三面朝山原圍了上來。

兵器的碰撞聲中,袁熙的冀州兵,又以可見的速度,倒下了大半。

暗歎了一聲“悔不聽田豐之言”後,只剩不到一萬人的袁熙,只好朝北邊逃去。

見一切盡在掌握,衛仲道冷笑不已。

“跑吧,我看你還能跑哪去?”

說著,一個落了單的冀州兵,就被他一槍挑斷了喉嚨。

一路追一路殺,等到了平城城外五里,跟著袁熙身後的,只剩下了不到一千殘兵。

但袁熙還是沒有放棄逃生,依舊奮力朝前飛奔,只要跑到雲中,有文丑在,他就安全了。

不想還沒跑出去幾步,一杆漆黑的長槍,就流星般頂在了他的馬蹄前。

疲憊的戰馬受驚,直接將馬上袁熙,給遠遠的甩了出去。

看著對方灰頭土臉的樣子,趕上來的衛仲道,不禁冷笑。

“袁公子,怎麼不跑了?”

就算袁熙腦子再不好使,他也知道來人就是衛仲道,他連忙開口道。

“衛仲道,我不過是奉了父帥之之命,率兵轉屯雲中,你為何率兵伏殺於我?”

他悽慘的樣子,就好像真的受了多大的委屈一般。

為何?

衛仲道再度冷笑。

“袁熙,你真當衛某是傻子不成?”

他搖了搖頭。

“就算你說的都是真的,可你們袁氏父子染指幷州,這就是必死的罪過,受死吧。”

說著,他拔起霸王槍,就要挑了一臉絕望的袁熙。

不想就在這個時候,飛奔而來的蒙恬,突然高聲叫道。

“主公,且慢。”

衛仲道轉頭問道。

“怎麼了?”

蒙恬催馬上前,開口道。

“主公,這袁熙還不能殺。”

不能殺?

典韋頓時不願意了。

“蒙恬,你什麼意思,這種畜生,留著何用?”

蒙恬看了對面衛仲道一眼,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