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壺?

典韋一把將酒壺搶過去,閉上一隻眼睛,朝裡面看了看。

“主公,這裡邊一個字都沒有,哪有什麼破城的法子?”

蒙恬眼珠一轉,隨即笑到。

“主公的意思是……”

衛仲道一擺手,阻止道。

“不可說,不可說。”

第二天早上,在典韋疑惑的目光中,帶著幾車烈酒的衛仲道,就扔下大軍,獨自走了。

看著衛仲道緩緩消失的背影,典韋衛家摸不著頭腦。

“主公這究竟什麼是意思?”

蒙恬朝遠處望了望,淡淡的笑了笑。

“等破了城,你就明白了,出發!”

為了給衛仲道爭取時間,統帥大軍的蒙恬,故意走的很慢。

等衛仲道到了雁門,蒙恬的人馬,才堪堪到了雁門城外五十里處。

“傳令大軍隱伏,后羿,派出斥候,等候主公訊號,不得有誤。”

后羿的斥候出了營,化妝成商人的衛仲道,也帶著烈酒進了城。

探明淳于瓊就在大營後,衛仲道“賣酒”的攤子,很快就在淳于瓊鼻子底下支了起來。

淳于瓊好酒,幾乎是無酒不歡,這在冀州內部,早就不是什麼秘密了。

而衛仲道的計劃,就是設法將淳于瓊灌醉,隨後開啟城門,迎蒙恬的大軍進城。

果然,根本沒將衛仲道那三兩萬人,放在眼裡的冀州兵,此時也是十分的懈怠。

不到一會兒功夫,他剛支起來的攤子,就被冀州兵馬,圍了個水洩不通。

這些人邊喝酒,邊罵罵咧咧的說著,衛仲道和冀州的恩怨。

而身為正主的衛仲道,四下給眾人添酒之餘,也慢慢露出了一絲和善的笑容。

大營裡的淳于瓊,是天生的酒徒,他很快就聞見了風中飄散的酒香。

將衛仲道帶來的烈酒,全部搶到了軍營後,淳于瓊就毫不客氣的將衛仲道攆了出去。

衛仲道則是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在大營門口徘徊了很久,這才憤憤離去。

聽著中軍大帳中的暢飲聲,他冷然笑道。

“淳于瓊,好好珍惜這最後一頓盛宴吧。”

等天色漸晚,躲在暗處的衛仲道,就在望遠鏡中,看到了大營裡,爛醉如泥的冀州諸將。

甚至一個詢問當夜巡哨口令的軍士,都被口齒不清的淳于瓊,給轟了出去。

而他手下的軍士,更是有樣學樣,個頂個東倒西歪,可謂“潰不成軍”。

收好望遠鏡後,衛仲道冷笑。

“用這樣的人守雁門,袁紹真是瞎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