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無豔知道衛仲道手上缺兵,以為他可能會招降這些人,這才有此一問。

怎麼處置?

氣喘吁吁的衛仲道,看都沒看一眼。

“全都殺了,人頭堆到壺關門口,袁紹定會喜歡這份禮物的。”

這種玩法,白起是最喜歡的,他答應一聲,就朝軍士喝道。

“沒聽見主公的命令,還不動手?”

看著河西兵舉起的刀劍,疲憊到了極致的冀州殘兵,就只剩下引頸受戮的份兒。

一個時辰後,上萬顆人頭,就在壺關關下,被堆成了個類似金字塔的形狀。

衛仲道大喝道。

“告訴袁紹,再敢來幷州撒野,這就是下場。”

對此,壺關上的守軍,連個屁都沒敢放。

他們慫了,但白起卻不想就這麼算了。

“主公,壺關就在眼前,我們何不一鼓作氣,直接攻陷它。”

“如此一來,他日我軍攻伐冀州,也能省下不少麻煩。”

衛仲道卻拒絕了。

“不可,且不說壺關易守難攻,短時間內很難攻陷。”

“就算我們破了壺關,此地距上黨太遠,卻緊鄰冀州,我們如何去守?”

“眼下最重要的,是幷州全境,至於此處和冀州,日後再說吧。”

“傳令,收兵返回上黨,鍾無豔,你也回河內去吧,他日衛某必有重賞。”

鍾無豔卻沒有上馬的意思。

“主公,事情恐怕沒這麼輕易解決,從去年的袁譚開始,袁紹在我軍手中屢吃大虧。”

“袁紹坐擁冀幽二州,擁兵不下幾十萬,他豈能輕易嚥下這口氣。”

“恐怕用不了多久,袁紹就會再派精兵猛將,不拿下幷州,他是不會罷休的。”

說到最後,她極為憂慮的嘆了口氣。

衛仲道雖然也有十多萬兵馬,但卻分散在幷州各地,能調動的兵馬,只有五六萬人。

若袁紹再來,那可能就是他們灰飛煙滅的時候。

衛仲道嘆了口氣,這確實是個大麻煩。

袁紹其人,氣量狹小,典型的佔便宜沒夠,吃虧難受,說他就這麼忍了,鬼都不信。

衛仲道剛要命鍾無豔和夏洛特,儘快回去整兵備戰,河內方向突然傳來了馬蹄聲。

很快,一個滿頭大汗的探馬,就到了鍾無豔面前。

“將軍,屬下回來了。”

這二十多歲、面色枯黃的少年是個新兵,還沒見過衛仲道。

鍾無豔嗯了一聲,淡淡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