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仲道循著慘叫聲望去,不禁呵呵一笑。

“還真是熱鬧。”

只見戰陣的另一邊,頂著箭雨的烏桓兵,正在沒頭蒼蠅般亂撞。

但甬道兩邊,孔武有力的盾牌兵,卻毫不客氣的將他們的人,都擋了回去。

而隨著羽箭的砸落,應聲落馬的烏桓騎兵,也越來越多。

乎勒赤想跑,但衛仲道就在咫尺之間,烏桓漢子最講有仇必報,他豈能輕易撤了?

衛仲道,我必殺你。

乎勒赤帶人玩命猛衝的時候,守在甬道邊的軍士,突然旗語一變。

隨即,幾百支通體烏黑的厚背砍刀,就從盾牌下伸了出來。

咔嚓——

上百隻馬蹄應聲而斷,栽落馬下的烏桓人還沒叫出聲,就被長槍兵,捅了一身窟窿。

戰馬的哀鳴,加上死者死前的慘叫,讓發誓要殺衛仲道的乎勒赤,漸漸開始肝顫。

看著伸著脖子回頭遠望的寧鮑,衛仲道身影一閃,就縱馬躥了出去。

“這種時候發呆,可不太好。”

等寧鮑反應過來,他已經被衛仲道,單手掐著脖子拎了起來。

懸在半空中的寧鮑,不住的翻著白眼。

但衛仲道的手,就像只鐵鉗子,任他如何掙扎,都無濟於事。

“衛……你……”

咔嚓——

喉骨碎裂。

衛仲道面無表情的伸手一擰,就將寧鮑碩大的腦袋,生生的擰了下來。

“你們的頭領已死,放下兵器,或可免一死。”

他聲音冰冷的,似乎已經結了冰碴。

看著衛仲道手上的人頭,本就是來報仇的黃巾兵,頓時紅了眼。

“殺了他,弟兄們,血債血償。”

陸大等人的仇還沒報,領頭的寧鮑卻先搭了進去,換了誰也忍不了。

衛仲道一把將人頭踢飛,漆黑的霸王槍,瞬間入手。

“那就怪你們命苦吧。”

咔嚓——

照面而來的黃巾兵,腦袋頓時碎了一地。

衛仲道朝屍體冷冷的看了一眼,隨即長槍一掃,就又是一輪慘絕人寰的殺戮。

而另外一邊,見乎勒赤還在沒頭沒腦的亂撞,白起令旗一卷。

“蒙恬,上。”

蒙恬長槍一招,巨盾高舉。

“黑騎軍團,楔形陣,直插烏桓人戰陣,殺。”

砰——

雪沫翻滾中,一個擋路的烏桓騎兵,就被蒙恬的戰馬,撞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