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前摸了半里路後,對面哨兵的議論,就傳進了衛仲道的耳朵。

“奶奶的,這死冷寒天的,也不讓咱們兄弟消停。”

“可不是嗎,都是那個該死的衛仲道鬧的。”

“放心,過不了幾天,咱就能奪回上黨,衛仲道早晚也得死在咱們主公手裡。”

“……”

突然,一個戲謔的聲音,猛然在幾個哨兵身後響徹。

“奪回上黨,你們還挺幽默。”

扎堆的哨兵們一回頭,就看見了火光下,狂鐵那張忽明忽暗的臉。

哨兵大驚,下意識大叫道。

“快來……”

咔嚓——

沉重的巨錘下,喊話的哨兵,頓時變成了一地的爛肉。

砰——

又是一個,骨斷筋折。

一陣痛苦的悶哼後,最後一個哨兵,也倒在了狂鐵面前。

暗道了聲無趣,狂鐵掄起帶血的巨錘,朝著緊閉的寨門,狠狠就是一下。

轟——

臨時搭建的寨門,四分五裂。

藏在黑暗中的衛仲道,長槍一指。

“殺!”

一萬人馬很快就在他和鍾無豔的帶領下,狂風般捲進了寂靜無聲的大營。

衛仲道飛速開口道。

“鍾無豔,隨我殲滅營中敵軍,狂鐵,你帶人去火燒軍糧,散。”

看著狂鐵漸漸消失的身影,衛仲道抓起一隻火把,狠命朝遠處的黑暗中一甩。

“去死吧。”

黑暗中的一頂帳篷,很快就被大火吞沒,帳中幾名敵軍還沒醒過來,就被免費火化了。

死者死前的嚎叫,讓沉寂的大營,很快甦醒了過來。

不斷蔓延的沖天大火,更讓睡眼惺忪的敵軍,不禁一陣膽寒。

“快出來,敵襲,備戰,快備戰……”

轟——

喊話的都尉,話還沒說利索,就被鍾無豔一錘給雜爛了。

非但如此,就連早已凍實的地面,都被她這一錘,砸出了個碩大的土坑。

衛仲道挑起一人同時,對面的大營裡,也傳來了敵軍的叫喊。

“迎……咳咳……迎戰,快……”

火勢越來越大,不少人還沒衝出來,就被滾滾濃煙,嗆倒在地。

衛仲道眉頭一皺,長槍一指。

“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