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正好的衛仲道,十分不在意的問道。

“什麼壞訊息?”

他的嘴角掛著笑,心道整個河東都是我的了,還能有什麼不好的訊息?

蒙恬一反常態的蠕動了半天嘴角,這才苦著臉開口道。

“衛家人跑了?”

什麼?

衛仲道臉上的笑容,頓時慢慢的凝固,他一個健步衝到了蒙恬面前,語氣森然道。

“你說什麼?”

這種變故,是他做夢都沒想到的。

蒙恬更加苦澀,他嘆了口氣道。

“衛家人,確實跑了。”

“當初主公在皮氏,斬殺了衛引和衛子淵,衛家人就感覺主公日後,必將攻打安邑。”

“一番權衡下來,魏家家主衛子瀾,斷然賣掉了衛家所有產業,舉家逃往河內去了。”

“此事屬下也是無意中聽人說起,派人打探一番後,衛家果然已經人去樓空。”

“據城中百姓說,衛家人已經走了快十天,這回恐怕早就到了河內。”

放肆!

衛仲道一腳踹翻了面前的几案,語氣更加森然。

“老匹夫,欺辱琰兒在先,助殷兆錢糧在後,現在又戲耍於我,實在該死。”

蒙恬也是十分不甘心的問道。

“主公,要不要整頓軍馬,先攻上黨,再入河內,定能為主公和夫人,報仇雪恨。”

衛仲道呼呼喘了幾口氣,這才漸漸平靜了下來。

“不可,張揚虎踞上黨河內二郡,手中兵馬不下十萬,我們卻只有五萬人。”

“況且我們剛佔了河東,根基不穩,還是應該穩紮穩打。”

“更有甚者,我們若攻打張揚,冀州袁紹必從中取利,他想進幷州,早不是一天兩天了。”

道理蒙恬都沒明白,可他就是不甘心。

“難道就這麼算了?”

算了?

衛仲道冷冷的笑了笑,又朝河內方向一指。

“現在離我當初定下的一年約定,才過去了四個月,我們還有大把時間。”

“等我們佔了幷州全境,就有了跟張揚和袁紹對抗的資本,到時還愁沒有報仇的機會?”

蒙恬這才點了點頭。

“主公所言甚是,不知主公接下來準備朝何處用兵,莫不是河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