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槍在手的衛仲道,冷然道。

“衛某殺你們,有如屠豬宰狗,爾等可要試試這霸王槍,利是不利?”

看著面前的冰冷的槍鋒,面黃如土的周凌,撲通就跪下了。

“別……衛將軍,請息怒,息怒。”

衛仲道冷冷的笑著,眼中盡是寒光。

“現在,還用不用衛某,帶人離開聞喜了?”

喉嚨不住滾動的周凌,拼命的晃著滿是冷汗的腦袋。

“天降大雨,實屬天數,與將軍無關。”

“是我等失言,將軍恕罪,恕罪。”

他死死的低著頭,生怕再一不小心,徹底激怒了衛仲道。

衛仲道嗤笑的回過頭,朝剩下的幾人道。

“你們呢?”

剩下的幾個土財主,和三個老頭子,跟著也跪下了。

“我等聽憑將軍吩咐。”

衛仲道收回霸王槍,語氣還是沒什麼溫度。

“也好,既然你們是來替百姓說話的,衛某就給你們個貢獻百姓的機會。”

“你們不是變著法想抗稅嗎,今年城中五成賦稅,都由你們來出。”

“聽好,到時看不見那五成錢糧,你們就等著抄家吧。”

森冷的霸王槍,讓周凌等人,狠命的打了個哆嗦,幾人忙不迭的點頭道。

“遵命,我等遵命。”

說話之餘,眾人也是一臉苦澀,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來招惹這個煞星。

本想給趁機給魏總施壓,比衛仲道讓步,少交些賦稅。

現在好了,非但計劃泡湯了,一下又要拿出數十萬銅錢。

這不是找不自在嗎?

眾人戰戰兢兢離開的同時,光頭的白起,也大步走了進來。

“主公,去蒲州打探情報的斥候,回來了。”

看著他身後、渾身被雨水打溼的斥候,衛仲道問道。

“說說,蒲州什麼情況?”

年輕的斥候,看上去只有二十來歲,小鼻子小眼,滿臉的疲憊。

他也顧不上臉上的雨水,就開口道。

“主公,屬下探明,蒲州城中,有一萬五千軍馬,縣令名叫婁況。”

“此人到蒲州三年有餘,卻刻薄寡恩,蒲州沒幾個說他好話的。”

“因抵禦南匈奴之故,蒲州城城高將近五丈,有幾分易守難攻的味道。”

白起摸了摸光頭,擰著眉毛道。

“這蒲州縣的形勢,跟解良,幾乎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