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楚寧聽了,大為震怒:“放肆,馬有失前蹄,誰還沒有大意的時候?難道就因為我一次受傷,你一個閹人,就敢瞧不起我?”

宋楚寧眉頭緊皺,一副異常委屈的樣子,太監見了,十分得意。

“宋將軍,不用再跟雜家逞強了,雜家也只是實話實說,雜家知道,你們這些將軍都不服老,但老了就是老了,又何須爭辯什麼?”

“雜家今天來,也只是多勸慰你兩句,沒有別的意思!”太監扯著公鴨嗓子,笑吟吟的說道。

宋楚寧聽的滲的慌。

就在這時,張敏娟過來了,她十分生氣的衝太監說道:“公公,本公主和楚寧都是為國家立下過汗馬功勞的人,你不好言安慰我家楚寧,竟然言語帶刺,惡意嘲諷,是何居心?”

“難道本公主和楚寧以前的功績就如此不值一提?”張敏娟看到太監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就惱火,她必須好好的教訓他一頓。

“鎮國公主,雜家可沒說什麼,雜家不過是覺得宋將軍不敵幾個暗探,而感到意外而已。難道這點情緒,也不讓雜家發洩一下?”

“宋將軍和鎮國公主你對國家的功勞,雜家自然是一清二楚,要不,雜家今天也就不會在此了!雜家好心好意替皇上過來看望你夫君,你竟然誣陷雜家居心不良。”

“看來,還真是好心當作驢肝肺!雜家吃了飯沒事幹,非得來你們這?皇上完全是念在你們以往對朝廷有功的份上,才派雜家過來探望。”

“要不然,你以為雜家稀罕來你這?”

太監聽了張敏娟的話,十分的惱火。

他奉旨過來探望,居然被張敏娟一頓訓斥,哪裡忍受得了?

於是,立即回擊了起來。

張敏娟聽了,氣的咬牙切齒。

看來,還真是卸磨殺驢!

宋楚寧一旦受傷,對他朝廷沒用了,連個太監都敢隨便踩兩腳,著實可恨!

“你不稀罕來,你以為我們又稀罕你?哼,你愛去哪去哪,本公主懶得理你!”說完,張敏娟裝著憤憤不平的樣子,彆著頭,站到一邊,不再理睬太監。

太監見張敏娟這個樣子,心裡更加的得意洋洋。

哼!牛氣什麼?

再怎麼著,你們現在也沒有權力,即便再惱火,又能拿雜家怎麼辦?

雜家才不怕你們吶!

“皇上的好意,雜家算是帶到了,既然你們不領情,那雜家也不好在這裡多待了,宋將軍,你好好的休養,多多保重!”

“雜家先行告辭了!啥時候身子養好了,記得跟雜家說一聲,雜家還想看看,宋將軍能不能像以前那樣,龍精虎猛的!”說完,太監就高昂著頭顱,盛氣凌人的離開了。

張敏娟和宋楚寧見狀,不禁對視了一眼,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

“看樣子,這死太監已經被咱們給騙過了!”

“楚寧,你剛才裝的挺像啊!跟真的病人差不多了!”

“那必須的,你以為,我只會行軍打仗嘛?對付這死太監,還不是小菜一碟的事情?”

……

二人暗暗得意了一陣子。

回憶完這些事情,一家人都憤憤不平起來。

宋平不禁吐槽道:“皇上真是太過分了,明明知道爹身子受了傷,卻還要爹去帶兵打仗,這不成心要爹的命嘛?”

宋平覺得,新帝簡直就是用心險惡,想害死自己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