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裡巡邏隊來的時候,張敏娟正在回答張凱的問題。

“現在雲隱早就告訴過我,最近要小心,而且他不會讓自己的兄弟身懷重傷還不去治療的。”

張凱怎麼都想不到是因為自己對段意的下手才會讓張敏娟有了警惕的心情。

張敏娟看著他鬱悶的樣子,非常好笑地說,“你是不是傻,當然也不知因為段意,還有其他人的,雲隱帶出來的隊伍雖然也有些不懷好意之輩,但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而且你們為何在得知我們村裡會有巡邏隊還半夜過來,分明就是為了其他的東西。”

在張凱的眼神下,張敏娟薄唇緩緩吐出幾個字,“比如說我的魚乾、地龍製作辦法,小魚乾的做法。”

張敏娟望著他臉色的大變,知道自己猜對了。

正好,她似乎聽到了門口傳來的聲音,連忙起身,給段意一個眼神。

村長走進門,聞見滿屋子的血腥味和油香,又擔心又害怕,隨後看到張敏娟坐在椅子上面,守著拿著木棍,旁邊蒼白臉色的男人拿著菜刀,他才鬆口氣。

“村長,他們這些人想要魚乾的製作辦法。”張敏娟見著他,第一句話就是這。

立馬村長臉色變了,他原本還想要和善些,畢竟來村子的商隊可以收下村民製作的土特產,沒有想到這群人一來就想要他們好不容易得到的方子,臉色冷下來,“你們是哪個商隊?”

“老傢伙,你也配知道我們是誰?”張凱見著村長半點不害怕。

村長從沒有想到還有人幫著還敢對自己說話,看著屋子裡面的情況,立馬說,“來人,去將他們的隊伍裡的貨物全部都取下來,將人趕出村子。”

聽到貨物,張凱才晃了神,“你們不能這樣做。”

“各家再拿點破衣服,免得他們凍死在這。”村長對他的話完全不想聽到,冷冷地說道。

在張凱和其他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們已經被趕出村子裡面了。

“張哥,現在怎麼辦?”一行人望著張凱。

後者此刻手臂已經宋家村鄉野大夫撒了藥材包紮起來,用張敏娟的話是,“要是以後他舉著破胳膊四處說我們宋家村的壞話,宋家村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實際上是,在大冬天的,被砍得那麼深一刀,要是不能夠好好地處理,恐怕會感染丟掉性命的。

張凱感受著手臂的疼痛,再看自己空蕩蕩的馬匹,“先去周圍幾個山頭走走,再去將雲隱抓著,來威脅段意。”

而這邊,段意被留在村子裡,張敏娟詢問他雲隱的下落。

“老大被他們困在一里路外的山上。”段意說起這個滿臉都是傷痛,他們遇到另外一批大商隊,張凱在他們不知道的情況下投了對方,反過來將原本兄弟都弄傷,丟在路邊,雲隱作為老大,則被綁在山上威脅段意在來張敏娟這兒的時候表現得規規矩矩的。

張敏娟聞言,看著屋子裡面正在打掃的村民,當即想那群人應該先去找大夫治療傷口,不會管雲隱,“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阿暖在院子裡幹活,望著張敏娟要出門,立馬也跟出去。

“阿暖,出來!”

走到半路,張敏娟很無奈地說,朝著後面看過去。

阿暖知道自己錯了,扭扭捏捏地走上來,“姐姐,我要保護你。”

“好,你跟我們一起去。”張敏娟笑著說,也不想要責怪她。

段意腳不行,走得不快,他們幾乎用了一個小時才走到段意說的山頭。

只不過他們在山腳下碰到一群“熟人”。

張凱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不知怎麼地居然又添了一兩個傷口,原本身邊的人也從十個減少到五個,身上都有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