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於大金剛境的體魄,加上可於江湖前三甲的劍道,雖然沒有陸地神仙,有一柄好劍,殺趙黃巢那等不出世的道士足以。”李義山端茶笑語說道。

徐驍撓著腦袋,心中嘀咕著,那該去哪裡尋上一柄可殺趙黃巢的劍?

能殺趙黃巢的劍,怎麼也要不下於天下十大名劍,然而那些劍不是有主就是藏在吳家劍冢,難道還要大動兵戈去搶,那與直接領著鐵騎殺那老不死的有什麼區別?

李義山與王爺配合多年,一看王爺面色,就知道他在想些什麼,嘬口熱茶說道:“剛剛還聽世子殿下說想要去武當山揍一頓騎牛的,要不去武當山看看?”

徐驍一拍大腿,怎的忘記那柄劍了,以茶代酒敬了李義山一杯,咕嚕嚕喝下,笑的一個燦爛,在燦爛中多少還有些猥瑣、憤憤。

……

……

聽潮湖溢水,遭殃的不止是湖邊雪景,還有一處處臨湖岸的庭院,苦了那些王府養著的工匠下人了,一百多號人忙裡忙外的。

三日時間,元月初二,聽潮閣周邊景物與那些被湖水洗禮過後的庭院恢復如初,不得不說一下北涼王府養的這些匠人們手藝,睜大眼睛仔細看,都覺得沒有發生年關那日的湖水傾瀉。

葉啟如今自然不用再去聽潮閣,有人代北涼王傳訊,說是殺趙黃巢一事不必太急,請先生先過個好年。

葉啟樂得安生,在自己居住的小院中聽到外面沒了動靜,就走來聽潮亭中看湖,沒過一會兒,北涼王府二郡主又拿著放有餌料的竹籃來到亭中。

“一湖之魚被先生斬了個乾淨,這些日子王府又去搜尋將一萬條鯉魚入湖,這些魚沒有養成奪食的習性,在近期內很難再看到萬鯉朝天的景象了。”

聽潮湖在那日結冰被碎之後,到今日都一直沒有再結出冰來,徐渭熊說著的同時,抓起一把餌料向湖中扔去,只有十幾條鯉魚潛在湖面可見的水下搶食那些餌料,與葉啟初來王府時看到的湖面旖旎景象比起來簡直不要再無聊些。

“果然是無趣了些。”葉啟語氣平淡讓人永遠都猜不透他想什麼。

徐渭熊似乎知道他說的無趣並不單單是指此時的湖面,問道:“先生的有趣在哪裡?”

“不知道。”

徐渭熊面生讚歎地看了一眼身旁男子,讓人有趣的來源永遠都不是已經知道的,是那些未知又不曾見過的,不知道,還真是一個很好的答案。

葉啟靜靜看湖,徐渭熊便靜靜地在湖邊抓起一把把餌料扔向湖中,餌料空了之後,她也沒有說些道別的話,就獨自一人拎著竹籃離開。

等著徐渭熊的身影消失在了清涼山山腰,葉啟將看在湖面的視線挪到了離自己不遠處的一棵槐樹前。

“你要看到什麼時候?”

世子徐鳳年一臉笑呵呵地從那棵槐樹身後走出,沒有端著世子殿下的架子,一本正經地走了過來。

看過年關那天這高人沒法賞的技術活,事後換了身衣裳的世子殿下還去找了師父李義山,去問王府還有沒有再像他那樣的高手,得到的訊息是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