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息教派上不上鉤,需要等一段時間,才能知曉。

但蹲守在何文熙家附近的螢火組織,他們看到回家取摩托車頭盔和工作服的何文熙,突然進入這種既沒有人路過,又極其隱蔽的廢棄地下室。

顯然會安耐不住心底的悸動。

想要搞點事情。

例如……

黑色夜空下,寂靜的街道上,豎立著孤零零的昏黃路燈,一閃一閃的跳動著,彷彿隨時都會斷電。

在它的旁邊,幾名螢火組織的刺殺組成員悄然路過,如同鬼魅般,眨眼便消失不見。

許久後。

眾人來到何文熙秘密基地的正上方,和專門負責跟蹤和盯梢的同伴匯合,相互交接情報。

“就是這裡嗎?”

“是的!”

“他進去後就再沒出來!”

“周圍我們幾個也檢查過了,沒有其他的通道,他只能從這個口子進出!”

“那你們摸清楚他在這裡幹嘛沒?”

“沒有……”

“裡面的環境太黑了,也太過狹窄,我們不敢貿然深入……”

“行,我知道了,你們幾個任務結束,回去和老闆彙報情況……小心點,第一區的貴族也開始追查螢火組織了,不要被他們盯上。”

“好!”

吩咐完跟蹤組的人,領頭的刺殺組老大望著那深邃黑暗的廢棄地下通道,凝氣屏神,低聲說道:“小李,你的手腳最快,先進去探一探情況,要是沒問題就通知我們。”

“如果被發現了。”

“立刻撤。”

“那傢伙既然能把身為三階武者的春花幹掉。”

“至少也是三階的武者。”

“你單獨一個人不一定打得過他。”

“而且這指不定是貴族的陷阱,就等著我們主動找上門,然後一網打盡,你注意仔細觀察……”

小李認真地點頭:“好,老大!”

說完,他俯下身子,用一種既不容易產生聲音,又能快速前進的姿勢深入到地下通道。

猶如在洞穴中快速攀爬的老鼠,靈敏且無聲,難以追尋。

領頭的螢火組織成員回過頭:“大家做好準備,這個名為‘何文熙’的男人,他害我們第四區的兄弟行動失敗,遭受迫害,損失慘重,是個十惡不赦的貴族走狗!”

“今天必須讓他付出應有的代價!”

“死無葬身之地!”

“而那群該死的貴族也會知道!”

“我們螢火組織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以眼還眼,以牙還牙,他們所做的一切惡事,終將重新回到他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