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簡直詭異至極。

顧衝想了想,將神翕也掀翻在了地上。

讓你丫的詛咒我!

“誰?”

忽然,他臉色一變,陡然回身,向著窗外看去。

空蕩蕩的一片,沒有任何異常。

他想也不想,立刻追了過去。

呼!

瞬間,來到院中,內氣運轉,雙目、雙耳的靈覺發揮到極致。

他臉色吃驚。

剛剛絕不是幻覺!

他被人窺視了!

從未有過這樣強烈的被窺視感,似乎是一雙無比怨毒的眸子,讓他寒毛都不受控制的豎了起來。

顧衝脊背發寒,內氣運轉到極致,目光在院落中謹慎的掃視。

剛剛的那種感覺,太過詭異,讓他不安。

想想滅門的楊家,他很擔心,這是鬼新娘開始暴走和狩獵。

說起來,他現在對於這種能滅人滿門的邪祟,一點辦法都沒有。

由不得他不謹慎。

在院落中觀察了好一會,那種窺視感再也沒有出現。

他皺皺眉,最終邁步走出此地。

出了房門後,他忽然再次向著院子中看了一眼。

依然沒有異常。

顧衝眼神思索,大步走離這裡。

接下來,他向著村落中的其他人家走去。

一個個房間搜過後,都沒有再發生任何的異常,只有所有人全部失蹤。

青玉村成了一個空村!

青玉村五十幾戶人家,三百多口人,就算被鬼物迷惑,離開村子,也總會有痕跡留下。

顧衝在村子周圍搜尋一圈,沒有發現任何大規模離去的痕跡。

就像所有人都是在青玉村憑空蒸發的一樣!

不僅僅是人,連同所有雞犬家畜,全都不見蹤影!

而在顧衝離開村子以後,發現氣溫恢復了炎夏的悶熱,蛙叫蟲鳴再次傳入耳中。

就像是從一個冰冷死寂的世界,回到了正常世界一樣。

這種情況已經有鬼域的雛形了,他實在難以相信,這是一個死亡不到一個月的鬼新娘能夠辦到的事。

顧衝就在村外待到了天亮,白天金烏至陽氣息遍撒,等閒鬼物不敢現身,他決定到時候等到日出,再探一探青玉村。

土生土長的村子,突然發生這樣的事情,換作常人恐怕早已崩潰。

顧衝當然不是常人,他在《界海》中也經歷過不少大風大浪,類似詭異之事也曾在《界海》中遇到過。

天色剛剛放亮,青玉村雞鳴狗吠,村人早起出門,又開始了新的一天的勞作。

一切恢復如初,昨夜的經歷彷彿是顧衝的錯覺。

“劉叔,昨晚你幹什麼去了,可還有印象?”

顧衝攔下了一個扛著鋤頭,準備下地的莊稼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