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為了這個!”

顧衝搖搖頭走進小亭,手上出現了一枚火紅色的令牌,頓時吸引住了黑衣老者的目光:“想要我手中的令牌不是不可以,但作為交換,在下希望前輩能給我一樣東西,如若不允,在下就算將令牌擲入棠江之中,也不會交給前輩!”

“哦?何物?”

劉磷臉色一動,甚至身子不自覺地向前傾了一點。

但迎接他的,卻是一道血紅色劍光!

奪命第十四劍!!!

顧衝面對這個武功還要高他一籌的宗師強者,居然一言不合,就悍然動手!

不僅動手,而且一出手便是奪命劍法,最為剛猛直接的一式“奪命十四劍”!

“你……”

劉磷一個字說出口便不得不退,那一道筆直斬落的劍線,甚至令他都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危機感!

“明顯不懷好意的老傢伙!受死!”

顧衝劍出無回,血痕劍筆直而下,劍氣如煙,殺氣充盈,一招一式,都仿若奪命之劍,絕殺一切!

劉磷一退再退,甚至一隻腳快要退至小亭邊緣,跌入了洶湧的河水中,顯得狼狽非常。

因為他一來成竹在胸,覺得局勢盡在掌握,更萬萬料不到顧衝竟如此悍勇,自然先機盡失。

而第二點,卻是顧衝手握神武令牌,令他下手中不由帶著顧忌。

如此一來,一方有意,一方無意,一方肆無忌憚,一方心有顧忌,連落數次下風,劉磷到現在還沒有被劈成兩半已經是武功足夠高強了!

“既然已經找上門來,便肯定沒打算放過我,反正遲早要動手,便是越早越好,否則等到對方增援過來,我卻是要陷入重圍!”

顧衝清嘯一聲,黑髮飄散,衣衫獵獵作響,恐怖的殺性從雙眼散發而出,竟似兩道紫紅色的利箭,刺向劉磷眼眸。

與此同時,似是受到他殺性影響,血痕劍轟鳴更甚,連那一道直線都漸漸收斂。

面對這連最後一絲劍芒都收斂了的一斬,劉磷的面色卻是凝重到了無以復加之境。

他腳下不停,一路倒退,彷彿蜉蝣般踏水而行,竟然瞬間就暴退出十餘丈距離!

總算避過了劍招範圍。

顧衝持劍而立,卻沒有追擊。

“好快的一劍,好邪的一劍!”

劉磷喃喃著,忽然自眉心浮現出一條血線!

這條血線從眉心開始,越過鼻樑,嘴唇,甚至一路到了肚臍,皮肉翻開,溢位絲絲鮮血。

“老夫遍戰天下高手,卻從未見過如此殺性的劍法,只要再深一分,恐怕老夫便難逃開膛破肚之禍!”

劉磷說到最後,一絲鮮血更是從嘴角溢了出來。

這個天人交感,魔教排名第三的長老,近乎目中無人的宗師強者,居然在顧衝的連番算計之下,一招未出便已經被劍氣重創!

“三長老!”

其他魔教中人見狀大驚失色,面色蒼白,萬萬沒有預料到會出現此種情況!

對面那個年輕人只是先天境界,然而最先受傷卻是不可一世的三長老!

“果然是宗師強者!”

顧衝摸著青青的劍鋒,眸子幽幽:“任何先天武者,在我這一劍之下必無幸理,有資格活下來的,必定是宗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