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就連震天的戰鼓和馬蹄聲,也已經不能遮蓋玄武衛重騎們的呼喊聲,長長的鐵槍紛紛放低,對準了顧衝。

嘭!

一聲巨響。

一匹穿戴著黑鐵重甲的馬直接被顧衝給掀翻,直接和後排的玄武衛騎士們狠狠撞在一起。

頓時就是一陣人仰馬翻。

與此同時,鋼鐵洪流也成功的靠近顧衝。

鏗!鏗!鏗!

馬背上的玄武衛騎兵此時也驚恐的發現,他手上沉重的鐵槍並沒有任何作用,除了藉著巨大沖擊力的第一槍在顧衝肩膀上留下了一道白痕外,現在就像在劈砍一塊鋼鐵。

顧衝就如同一塊海中的礁石,頑強的頂住了巨浪的拍打。

“給我起!”

顧衝發出一聲怒吼,任憑數十杆長槍刺在他身上,直接一手握住一隻馬蹄,將這一騎玄武衛,連馬帶人給舉了起來。

隨後顧衝就像拿著盾牌一樣,將手中沉重的披甲大馬頂在前面,直接就在黑色的洪流中橫衝直撞了起來。

嘭嘭嘭嘭!

每一次的撞擊,都能發出巨大的響聲,所有相撞的玄武衛騎兵基本都是當場死亡。包括顧衝手中當作武器的披甲大馬,在第一次撞擊中就已經震斃。

幾分鐘以後,顧衝來到了高長恭的戰車之前。

嘭!

顧衝將手中的馬屍丟在了地上。

在顧衝的背後,是上百騎已經倒地的玄武衛,整個戰場充滿了血腥味與重傷倒地者的痛苦呻吟。

尖刀小隊的其他隊員,正在替顧衝擋下想要衝上前的兵甲,使他不受干擾。

啪啪啪!

高長恭拍起來了手掌,眼中有著一絲欽佩道:“每一位玄武衛都是從軍中精挑細選出的精銳之士,沒想到竟然世上能有人憑藉一己之力殺穿三百玄武衛。

閣下的武功已經到了獨步天下的地步,不如歸順朝廷,定會得到重用。”

“哈哈……”

顧衝卻是突然大笑起來,“高將軍此時才想著招安我,不覺得太遲了嗎?”

“遲?當然不。”

高長恭微微一笑,拍了拍手,空玄神僧、白眉道長、鐵筆翁應聲而出,來到了戰車前方,居高臨下的俯視著顧衝。

“劍南春,又見面了!上一次放你一馬,這一次你若執迷不悟,今日老夫就只好再造殺孽了。”

鐵筆翁手持大筆,似乎在為顧衝可惜。

空玄神僧道了聲佛號,同樣道:“劍施主,交出《獅吼音波功》,自廢武功,老衲也不在為難你。”

“上一次你的金光劍法令貧道大受啟發性,在我仔細研究之下,已經發現了你劍法的三處破綻,我若出手,你必死無疑。”

白眉道長摸了一把兩尺白眉,淡然一笑。

顧衝也笑了,都以為吃定他了?

“既然如此,那你們就一起上吧!”顧衝笑道。

“一起上?也太看得起你了!對付你,老夫一人足以!”鐵筆翁長嘯一聲。

下一秒,他手中鐵筆毫無徵兆向顧衝胸口點來。

然而顧衝像是還未反應過來,竟然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鏗!

鐵筆點在顧衝胸口,發出金鐵交擊之音,顧衝衣服破開一個小洞,但卻沒有絲毫血跡滲出。

白眉道長眼珠一瞪,大吃一驚道:“鐵筆翁,你不是說顧衝是你手下敗將嗎?怎麼別人站著讓你打都打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