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衝一招一式使開,漸漸忘記了周圍的一切,沉浸入了自己的棍法世界裡,揮棍如風,瀟灑自如,並不斷對照腦海中的秘籍,修正著自己的錯誤。

不知過了多久,顧衝額頭沁出了一層薄汗,收棍歸身,細細品味著剛才的收穫。

“呼,若下一次練棍也有這種程度的效果,明天就差不多能將這門棍法入門了。”

顧衝吐了口氣,暗自欣喜,然後再次擺開架勢,揮舞起齊眉棍!

練了兩個時辰之久,已經到了午時,顧衝神困體乏,將齊眉棍重新插在兵器架上後,向著度明走去。

“呼,許生師弟,來對練嗎?”

度明半弓著身體,雙手按在自身膝蓋之上,大口地喘著氣,之前幾場對練讓他體力消耗很大。

顧衝微笑道:“不了,下午再說吧,都到午時了,該用膳了。”

“對,瞧我這腦子!”

度明拍了拍光頭,慢慢直起腰,“許師弟,我們同去吧!”

顧衝點了點頭,剛想轉身,忽地看到前方一魁梧結實的和尚兇惡地撞開幾個擋路的小和尚,來到自己面前。

“你就是上次對練時打傷我弟弟的許生?”魁梧和尚粗言粗語道。

顧衝眉頭微皺,雙手合十道:“想必這位師兄就是度心的兄長,精言吧?

之前度心在對練中多次蠻橫霸道,多次傷人,最後挑釁於我,我便出手教訓了他一下,如果有什麼得罪之處,還望精言師兄見諒。”

這時正在演武大殿輪值的執事僧精忍和尚走了過來,冷冷的看著精言,冷哼道:“堂堂一個精字輩內門弟子,還要和一個小沙彌斤斤計較嗎?你弟弟度心的事,我有所耳聞,這事被我遇見,我也會出手教訓他。”

精言哼聲道:“他打傷了我弟弟,我就要給弟弟報仇雪恥,當然我也不會欺負他,我只會使用虎魔煉骨拳拆招,不會以力破招。

按照演武殿的規矩,他不能拒絕吧?”

傳功堂有規定,凡是身處演武大殿者,不得拒絕在場任何武僧的對練要求,畢竟若你行走江湖,有人要出手殺你,你總不能說‘我不想和你交手’吧?

這也算讓弟子提前熟悉下強迫性的戰鬥。

只是像這種內門弟子向還未正式入門的小沙彌挑戰的事,還是頭一次活就久見。

“無聊!”

顧衝搖搖頭,對這種打了小的來了老的的把戲,他早就司空見慣,甚至都熟悉到不想理睬的地步。

“哼!我陪你拆招,是給你面子!”

精言冷冷一笑,說著就上前一步,想要動手。

“呼!”

顧衝嘴角微微一勾,輕輕吐出一道氣流,凝聚成針一般,刺入精言身體。

“拳腳無眼……哎呦!”

那精言正要揮拳,突然覺得身體微微一麻,支撐不住,跌倒在地,他渾身顫慄,像篩糠一樣哆嗦起來,頭腦昏沉沉的,支撐不住,半坐在地上。

“這,這是?”

精言心頭驚駭,只覺體內忽冷忽熱,口渴頭暈,頭腦昏沉,口鼻歪斜。

一時間,好似諸多疾病襲身一般,一副病入膏肓一般的景象。

“精言,你這是?”

精忍和尚傻眼了,沒想到自己苦苦哀求而來的名醫,突然就好像中風發邪一般,心下驚慌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