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楊昭居住的木屋前有不少碎骨和血液,他似乎剛經歷了一場脫胎換骨,橫練功夫是最沒有捷徑可走的,綰綰也想不到是到底怎樣的驚天機緣,才能令楊昭身上產生如此不可思議的變化。

“上一次你偷襲於我,而這一次不僅引來一個強敵還害死我屬下解暉,你說說這筆賬該怎麼算?”

顧衝站在綰綰身邊,氣機將她牢牢鎖定,似笑非笑道。

“好哥哥……奴家欠你這麼東西,只能以身相許了……”

突然間,綰綰整個人就貼在顧衝身上,聲音變得極為酥糯柔媚,眼眸輕眨,更帶著款款的哀求之意,即使是鐵人的心在她的軟語溫言之下都得敗退下來。

但她最終還是失望了。

顧衝不為所動,甚至鎖定她的氣機越來越強烈,隨時有暴起發難的徵兆。

難道她堂堂魔門聖女,今日就在死在這裡?

綰綰面色蒼白,緊咬下唇,決定奮力一搏。

而這時,鎖定她的氣機在到達頂點之後,突然如春風一般散去。

顧衝手指拂過她輕柔的髮絲,笑道:“那就先收點利息。”

說著,將綰綰攔腰抱起,走進了小木屋。

“嗯嗯……不要……”

很快,木屋之中就飄出勾魂奪魄的奇異聲音,與瀑布的聲音融合在了一起。

半晌之後,木屋的門這才開啟,綰綰黑紗不整的從木屋中走出,一手捂胸一手捂臀,臉色鮮紅欲滴,羞愧欲死。

“冤家,就知道欺負妾身!”

綰綰的聲音柔媚羞澀,看向顧衝的眼神裡更是帶著濃濃的哀怨。

“莫非綰綰還不滿意?”

顧衝捻了捻食指和中指,又放在鼻下嗅了嗅,臉上奇異的笑容一閃而逝,看得綰綰又是一陣羞愧難當。

這次顧衝並未奪去綰綰的的處子之身,綰綰的天魔神功尚未大成,一旦元陰失守,必定前功盡棄。

對武者而言,斷了道路無疑殺人父母,要真是那樣做,還不如殺了她來得利落。

顧衝現在當然沒有殺她的想法,否則早就動手了。

邪王石之軒是楊廣的鐵桿支持者,也變相是站在了顧衝的對立面。

而綰綰的師尊陰後祝玉研,與邪王石之軒之間又有著不可化解的恩怨。

既然有著這層關係,不好好利用一些陰癸派,也太過可惜了。

而且陰癸派根系龐大,與朝廷諸多勢力都有聯絡,這也是顧衝所需要的。

顧衝也嘗試在綰綰腦海裡種下天絕控神印,只是裡面有著魔門的精神禁制,若是強行控制只會玉石俱焚。

而顧衝也只是嘗試一下,綰綰終究是陰癸派聖***癸派又怎麼可能會不留下手段呢?

想讓一個人死心塌地的方法有很多,可能過程就沒有精神控制這麼簡單粗暴了。

“郎君,接下來我們要去哪裡?”

綰綰含情脈脈的看著顧衝,似乎一顆心都系在了他的身上,而暗地裡卻在不斷想著逃跑之策。

想要在顧衝眼皮子底下逃走,是肯定行不通的,她只能耐心等待機會。

“先去獨尊堡吧!解暉一死,那裡說不定已經亂成一鍋粥了。”

獨尊堡好歹也是除川幫、巴盟之外,川蜀之地的第一大勢力,當初收服這個勢力,還費了顧衝不小力氣,自然不能白白捨棄。

兩人施展輕功,飛騰而去,不到半日功夫就來到了一個高大的城堡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