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精神病人既然佈置了曹應龍為棋子,便是為了暗中掌控四大寇的馬賊力量,作為萬一之用。

甚至,這曹應龍身家還頗為豐厚,掌握了不少搜刮來的財寶密藏。

“此人似乎對石之軒心懷不滿,又有家眷,乃是個可用之人!”

以上御下之道,最關鍵的便是屬下要有著敬畏,或者有把柄在手!

說出來很現實,但若一個組織沒有最基本的暴力力量,又哪裡來的忠誠?

顧衝依稀記得,這曹應龍的家眷在四川,剛好是自己的半個地盤,還能跑了不成?

“奉振!”

顧衝當即喚了一聲。

“屬下在!”

巴盟猴王奉振出列,面色肅穆,身上經過這些日子的廝殺,帶了不少鐵血之氣,稜角頗見崢嶸。

“這四大寇與五萬盜匪,便交給你處置!本王手下異人營的千餘異人,還有川幫、獨尊堡的人馬,都由你調配,另外讓飛馬牧場也要派出上千精銳騎兵!”

顧衝不以為然地揮揮手。

以曹應龍的身份地位,根本用不著顧衝親自動手,實際上,連奉振出馬都有些抬舉。

他真正的敵人,卻還是四大寇身後的石之軒。

“難怪慈航靜齋與靜念禪院在南邊的勢力薄弱,因為這裡原本就是魔門的地盤啊!”

顧衝忽然發現了很有趣的一點。

自己要實現獨霸蜀地,完成三國劉漢之版圖,就非得跟魔門叫板不可。

蕭銑背後乃是趙德言、四大寇背後是石之軒、蜀地太守府背後是祝玉妍,目前就只有太守府沒有動,不過也是遲早的事,畢竟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更不用說,那個還在蜀郡當中的胖賈安隆,還是石之軒的馬仔小弟!

當然,也早就被顧衝的人抓了起來。

如此下來,整個南方,幾乎魔門勢力遍地!

當初天君席應“碰巧”殺瞭解暉,未必沒有霍亂獨尊堡,加強魔門暗中滲透的想法。

基本魔門三大派系都被顧衝得罪了一遍。

陰癸派雖說之前與顧衝結盟,但關係也幾乎破裂。

顧衝先是宰了祝玉妍的老相好霸刀嶽山,又放了祝玉妍的鴿子,得了長生訣,卻未交易邪帝舍利,還用侍寢的名頭把苦苦等待的綰綰給嚇跑了。

這樣一看,當初和陰葵派結盟,好像就是為了坑它來著。

這樣一說,

小了!

格局小了!

和魔門之人打交道,怎麼能叫坑它呢?

這叫臭不要……咳,技高一籌。

……

將近日的要事處理完畢,又給範卓療傷之後,顧衝就返回了住所。

現在他手下的勢力初具規模,很多事只需要他安排妥當即可,無需親力親為,否則要這些手下又有何用?

再加上顧衝一向以自己的武力為尊,武力才是根本,該放權的就大膽放權,沒必要事無鉅細都要過問,像諸葛亮那樣把自己累死,絕不是可取之道。

“咦?有人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