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龍虎山腳,一處莊園之內,

呂慈冷冷的看著跪倒在地的一個異人,

“所以說,現在都找不到他們的痕跡了,對嗎?”

“是....是的,我們在原本的山林之中,沒有找到他們的痕跡,而且似乎.....”彙報的男子戰戰兢兢的開口道。

“說!”

“而且似乎並沒有戰鬥的痕跡.....”彙報男子接著開口說道。

男子話音未盡,

坐在主客廳椅子的上的呂慈一下子將手中的茶杯猛然間擲向彙報的男子,茶水洋洋灑灑的灑落一地。

“砰~”彙報男子硬接下呂慈一記,嘴角溢位獻出,不敢言語。

“你是不是告訴我,他們都是憑空消失的~”呂慈冷冷的開口說道,冰冷的眼神似乎能將一切凍住。

“好了,呂兄,不過就是一些用錢買來的異人而已,就算真的死了,也無所謂~倒是這個小子,沒想到,竟然能夠這麼大的本事,讓所以人憑空消失~倒是我們小瞧了。”

此刻,坐在一旁的十佬之一的王藹,起身安慰道呂慈。

他們找的這些人,只是披著呂家的皮的異人而已,實際上,都是呂家從黑市上,僱傭來的一群異人,換句話說,叫賞金異人,只

“對了.....家主,還有一件事~”彙報的男子擦了擦嘴角的鮮血,補充開口道。

呂慈看了一眼男子,冷然道。

“有屁就放~”

“我們的人收買了前臺,查了一下監控,發現這人,似乎一晚上都沒有出去過。”男子連忙開口道。

王藹和呂慈聽到此,眼中精光一閃,王藹衝著男子說道。

“你確定?~”

“千真萬確!”

聽到此,王藹扭頭朝著呂慈開口道。

“呂兄,看來,要麼此人有同夥,要麼就是另有其人~此事還需從長計議~羅天大醮會在即,要是弄出了太大的動靜,公司那邊和老天師那邊,怕是不好交代~”王藹開口道。

“不過是消失了一些拿錢辦事的狗,遲早是要清理的~拿些錢財,封住他們家人的嘴~”王藹安慰了一下呂慈。

“話雖如此~”呂慈刀疤的臉,顯得十分凝重。

有打鬥痕跡不重要,關鍵是所有的人,就這樣無聲無息的消失了,沒有一點點痕跡,這樣的話,就顯得十分恐怖了。

這樣的手段,似乎連天師府的那位,也做不到。

另一邊,

羅天大醮也開始了晉級賽。

看臺上,

徐三望著走過來,一臉沒睡好的,盯著個黑眼圈的張楚嵐,輕笑道。

“你這......倒還真成國寶了,哈哈。”

“好像真的唉,像個熊貓一樣~”馮寶寶呆呆的伸手摸了摸張楚嵐的黑眼圈,開口道。

張楚嵐一頭黑線,心中咆哮道。

要不是你們都跑了,我一個人在哪裡盯著,能成現在這樣麼。

“行了,三哥,寶兒姐,你們就別打趣我了。阿嚏~”張楚嵐頂著一個黑眼圈,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卻一下子打了噴嚏。

昨天一晚上,都在草叢冷風中吹過。

“有什麼發現沒有~”徐四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