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想的夠清楚,她怎會親自去求太后賜婚!

秦夫人不知該說什麼,只是別開頭,紅了眼。

納蘭明玉是幾人中與蘇木槿接觸最少的,卻因她早些時候救了阿滿對她多了一份憐憫,“夏啟地大物博,咱們動用家族的力量,就不信尋不到一個能治顧大少爺傷的的大夫!”

秦夫人忙接話,“對!我回去就與我哥哥商議,去書信到外祖家,肯定有大夫能治……”

納蘭明月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什麼都沒說。

她想,有希望總是好的,萬一呢。

萬一真的有人能治好顧硯山呢?!

女兒就不用年紀輕輕就跟她一樣,思念入骨的去想著一個人,渡過餘生了。

幾人又說了幾句滿懷希望的話,氣氛漸漸熱攏,納蘭明月面上帶了笑,與幾人道,“我沒有操辦親事的經驗,更不知道男方入贅,有什麼禮數,你們教教我,我想給他們好好操辦一場。”

幾人同時一怔,面面相覷。

“入贅?!”

納蘭明月點頭,“槿姐兒本意是嫁,是硯山那孩子……說要入贅。”

幾人互相看了對方兩眼,神情都有些複雜。

堂堂鎮北侯世子,人稱‘小戰神’的顧廷驍,竟然肯為槿姐兒犧牲至此!

她們……還有什麼好說的!

那親事,必須要風風光光的啊!

“媒人、宴請賓客名單、座位排次我來安排!”

“飯菜酒水、庭院擺設、新房佈置,我來!”

“那我負責聘禮與新郎新娘的喜服!”

“那我負責找人……”

“迎親當日,下人的禮服……”

“請誰去上門接親啊?”

“……這個我來!”

“……這個交給我!”

“我來這個……”

幾人很快進入邀請誰,準備多少聘禮,新房怎麼佈置,飯菜規格,招待什麼酒水這些細節上,納蘭明月幾次想插嘴,都被幾人無視,坐在一旁,有些弱小無辜。

蕭謹言進來看到,忍俊不禁。

“姐姐。”納蘭明月起身。

蕭謹言扶她坐下,看幾人,“不能委屈了人家,聘禮,就按照我們蕭王府能給的最高規格來!”

“行!”

幾人相視一笑。

幾人大包大攬,納蘭明月被蕭謹言拉著出花廳的時候,不停回頭看,“姐姐,我也想幫槿姐兒操辦婚禮……”

“婚禮太瑣碎,交給我們,你身體不好,好生將養著,等槿姐兒他們小兩口給你磕頭敬茶就好!”蕭謹言安撫道。

納蘭明月還想說什麼。

蕭謹言又道,“到時,你跟長恭一起坐在父母的主位上,受他們的禮,你還要代長恭送出紅包,若是操勞累著了,怎麼辦……”

納蘭明月便妥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