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王與閒王幾乎同時得到了太極殿內,盛文帝大怒,當著文武百官嚷嚷著他們要逼宮謀反的事!

祁王當場踹翻了報信的宮人。

“逼宮謀反的罪名就這麼扣屎盆子一樣扣到我們頭上?!他想幹什麼?!以莫須有的罪名砍殺了我們嗎?我看他是瘋了?!”

“二殿下!慎言!”

身旁的謀士立刻出言提醒。

祁王冷笑一聲,“慎言?你叫本王慎言?他呢?他慎言了嗎?他這是想要我和老四的命!”

幾個謀士都蹙起眉頭。

他們這個皇帝可真夠任性的,逼宮謀反就這麼輕飄飄的扣給親生兒子,也不怕這兩個祖宗真受不了刺激,給逼謀反了?!

“走!本王倒要去太極殿上問一遭,父皇他是不是想要兒子死?!”祁王甩了長袍袖子,大步朝外走去。

幾個謀士忙圍上去,邊攔邊勸,“殿下,此事咱們尚不知內情,萬不可意氣用事。”

“內情?他說什麼就是什麼,還需要內情?!我母妃在宮中是怎麼艱難的,你們又不是瞎子聾子,還不明白他想幹什麼嗎?”

提到齊賢妃,祁王顯然聯想到什麼,一雙英錚的劍眉星目生生猙獰不堪,可見是動了真怒。

“殿下,越是這個時候,越要保持冷靜,萬不可真著了皇上的道兒啊!”

眼瞅著要攔不住祁王,一個謀士急的直跳腳,“咱們得了訊息,閒王那邊肯定也得了訊息,殿下,不到最後一步,咱們萬不可掉以輕心啊!”

祁王的腳步一頓。

那謀士見自己的話起了作用,抹了額頭一把汗,又繼續道,“朝中文官大多站在周家與閒王身後,真要動起手來,他們定比咱們更焦急,殿下,有齊老侯爺在後方坐鎮,咱們只要穩穩的,全身而退,讓皇上無從發落,這一局就算勝了……”

“殿下,田先生說的有理。”

祁王回眸看了說話的兩人幾眼,難看的臉色緩緩鬆開,旋即,轉身回到位置上,甩袍坐下,“說說。”

“殿下,您可還記得這幾日從宮裡傳出來的訊息?”

“什麼?”

“荏苒宮的異樣……”

……

“外祖父的意思是……此事與雲嬪有關?”一襲月牙外袍,面相溫潤如玉,清眸亮色的閒王略帶幾分訝異的看向書案對面的周老丞相。

周老丞相頷首,“八九不離十。”

閒王皺眉,“她想幹什麼?”

“重要的不是她想幹什麼?是她慫恿攛掇著你父皇想幹什麼!”周老丞相抬手捋著鬍鬚,動作緩慢,眼神卻很銳利。

“她為什麼要這麼做?”閒王的臉色沉下來,“與她有什麼好處?!”

“殿下。”周老丞相看著閒王,緩緩道,“雲嬪出身雲家,是雲家傾全家之力按照宮中禮儀教匯出來的,她耍的手段絕不會是咱們表面看到的這些,這個女人,你要小心!”

閒王點點頭,神情裡卻並沒把周老丞相的話放心上,“我們周家與她無冤無仇,她……”

他這話剛說一個頭,周老丞相就皺著眉搖了搖頭。

“女人心,海底針,她是跟咱們周家無冤無仇,但保不齊她有別的企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