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棲顏姐,上有素手定乾坤,下有隻身創盛世之才。

是靖王不識珍珠!

是他,前世毀了棲顏姐;

這輩子耽誤了棲顏姐!

想到棲顏姐前世的遭遇,蘇木槿心口抽疼,手指攥著錦被,指甲掐出了蒼白之色。

“姑娘……”

見她臉色難看,項秋黎輕喚了一聲。

蘇木槿抬眸,朝項秋黎笑了笑,“秋黎姐姐考慮的是,這件事早晚瞞不住棲顏姐,你傳話給藍遺,讓他叮囑下面的人,若棲顏姐主動問起……就照實說吧。”

項秋黎點頭,轉身出去,走到外面,才鬆了一口氣。

沈啟睿站起身,“項小姐。”

項秋黎還禮,“沈公子。”

“槿姐兒她怎麼樣?”

項秋黎看了一眼房間,搖了搖頭,示意沈啟睿走遠一些說話,“曲小姐曾說,血蠱是南疆最為陰毒霸道的蠱,食人鮮血繁衍,姑娘為救納蘭二小姐,不惜換去半身血引血蠱上身,本就傷了元氣,這些日子又殫精竭慮不得片刻休息,再加上盛文帝的猜疑,金水鎮的眾人即將來京,我真的擔心姑娘會……”

沈啟睿握著太師椅把手的手驀然收緊,指背青筋暴突。

他緩了好一會兒才開口,“槿姐兒今日行事我瞧著有幾分古怪,她是不是有了什麼打算?”

“具體的姑娘還沒說,不過我的想法與沈公子一樣。”項秋黎點頭,兩人同時看向關閉的房門。

隱約能聽到從裡面傳來的輕微爭執聲。

兩人互相看了對方一眼。

項秋黎想了想,朝對面的某個太師椅使了個眼色,沈啟睿只覺眼前一陣冷風忽閃飛過,衣襬都掀動了。

他神情詭異的去看項秋黎。

項秋黎輕咳一聲,朝他無聲的眨了眨眼。

沈啟睿,“……”

房間內。

顧硯山臉色黑如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