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海棠低了頭,又小意奉承,陪著李成弼玩了不少新花樣兒,將人伺候的既舒坦又痛快,李成弼才算有了笑模樣。

兩人在床上廝混了大半日,李成弼舒服的躺在床上,讓蘇海棠幫他清理了身子,摟著她在床上說話。

“賣身契的事兒是我的不是,沒有提防周家,讓他們給鑽了空子……”

聞言,蘇海棠的眼圈就紅了,仰著小臉委屈可憐的看著李成弼,“弼哥哥,周家實在太可惡了,先前說我要害你的孩子,這會兒又拿賣身契作妖……他們,分明是見不得你喜歡我,故意讓你跟我關係疏遠呢……”

李成弼嗯了一聲,眉頭狠皺了皺,撫摸著蘇海棠裸肩的手驀然緊了緊,旋即輕嘆一聲,“再忍一忍,等周柔生了孩子,我再以善妒休了她,到時候她那些嫁妝咱們想法子都留下來,再加上你的本事,咱們開幾個鋪子,就什麼都不愁了。”

蘇海棠的眼神閃了閃,垂著頭點了點,乖巧道,“我都聽弼哥哥的。”

可惜,計劃趕不上變化。

這一日,李成弼在蘇海棠的小跨院用過早飯,準備出門去周家鋪子溜達,路過後罩房時,聽到裡面傳來幾個小廝搓麻將的說笑聲。

“誒,你們說咱們周家這姑爺算怎麼回事兒?自己就是個吃軟飯的,還弄進來一個妾?咱們家小姐也真能容的下……”

“這有什麼?那妾不是簽了賣身契嗎?咱們小姐想賣就賣,想打殺就打殺了,跟個玩意兒一樣的東西,怎麼容不下?再說了,咱們小姐那大肚子的模樣,也伺候不了姑爺,把人放家裡眼皮子底下,總比放外面好……”

“這麼說也有道理。閃舞”

“你們有沒有覺得其實咱們姑爺也挺可憐的?”

“他可憐?被咱們老爺看上一步登天,這輩子都不用愁吃喝了,可憐個屁……”

“瞧你這點出息!我的意思是說那新進門的小妾!聽說手裡可有不少的銀錢,還有能生錢的生意,可沒見她給咱們姑爺一星半點兒的……”

“你傻了吧,她自己的生意怎麼會給姑爺?”

“所以說咱們姑爺可憐啊,枉他掏心掏肺的對那小妾,還差點跟咱們小姐翻臉,結果呢……人家根本就不捨得把手裡的銀子交給他……”

“不是聽說那小妾愛咱們姑爺愛的死去活來,還非姑爺不嫁……”

“嘴上說說你也信?女人啊,都是嘴裡一套心裡一套,問女人要銀子?你讓姑爺去要個試試,能要來……嘿嘿,才是真愛……”

“瞧你那猥瑣樣兒……”

一群人鬨堂大笑。

李成弼若有所思,站在原地好一會兒,抬頭看了眼沒有幾步的大門,轉身直奔蘇海棠的小跨院。

他卻不知道,他剛離開原地,那群說笑的小廝就偷摸著出了房間,瞧著他去的方向,對視一眼,心照不宣的哈哈笑了起來。

“哎呦,這下有好戲看了。”

“趕緊去告訴老爺去……”

“我跟上去聽牆根兒……”

“誒,我也去,走走……”

其中兩個小廝遠遠綴在李成弼身後,看著他進了小跨院,互相挑眉,一塊兒去了後花園,從後花園靠近小跨院那一處牆頭上翻了過去,小心蹲在正屋的窗戶下,聽著裡面的動靜。閃舞

“棠姐兒,你意下如何?”

房間內,李成弼似乎已經說了自己的打算,蘇海棠皺著眉,沒有立即回答。

“棠姐兒,你怎麼不說話?不願意?”

蘇海棠眸底掠過一抹寒意,面上卻不敢顯露分毫,笑著道,“弼哥哥怎麼突然想起接手我的生意了?”

“你現在一直在宅子裡,不能輕易出門,那生意豈不是落下了,我剛好跟在周舉人身邊學了不少經商的手段,剛好接過手,把咱們的生意好好壯大壯大……”李成弼笑著憧憬道。

蘇海棠的眸子眯了眯,捏著帕子掩在唇邊輕輕笑了笑,“弼哥哥真是好打算。”

“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把這門生意做大的。你平日畫的花樣兒呢?都是去的哪些鋪子,你給我交代一下,我一會兒先去走一遍,混個臉熟,以後好攀交情……這些生意上的事,有時候還是男人與男人有話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