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木槿點頭,她先一步趕回來報信的目的也是這個。閃舞

“我跟娘一起去。”

“你……”沈氏想讓女兒留下,怕她看到屍體害怕,可話才出口就反應過來,槿姐兒已是見過屍體的,又想到到時候她跟六嫂子兩個人難免有照顧不過來的時候,槿姐兒過去幫忙一二也好。

就應了一聲。

母女倆一前一後出了蘇家院子,半路碰上戰六嬸,三人疾步趕往喬家。

喬家嬸子見到虎娃的屍體,連聲尖叫都沒發出,人就暈厥了過去。

虎娃媳婦白著臉想過去看,被沈氏與戰六嬸護的死死的,沈氏沉著聲音道,“他嬸子,嫂子知道你跟虎娃感情好,現在虎娃沒了,你傷心,可為著你肚子裡還沒出生的孩子,嫂子勸你一句,不要看了……”

“虎娃媳婦,你肚子裡的孩子是虎娃的,是喬家唯一的希望了,不能有閃失……”戰六嬸也在一旁開解。

虎娃媳婦滿目死灰,想哭卻哭不出來,抬頭迷茫的看著沈氏與戰六嬸,“二嫂,你說好好的一個人,咋說沒就沒了?他走的時候還跟我說要讓我們娘倆過上好日子……啥好日子我不稀罕啊,我就稀罕他……他咋就丟下我跟小寶走了呢……”

沈氏與戰六嬸對視一眼,眼中滿是悲傷。

虎娃媳婦沒有歇斯底里的糾纏著要見人,她抱著肚子安靜坐在東屋的床上,守著昏過去的婆婆。

虎娃媳婦太過平靜,蘇木槿有些不放心,跟沈氏說了,留在屋裡看著,另找了人去喊小張叔。

小張叔很快趕來,給喬家嬸子紮了幾針,喬家嬸子醒來,望著屋樑,好半響才反應過來似的,發瘋般從床上爬起來,跑到院子裡搭起的靈棚內,抱著兒子嚎啕大哭。

“虎娃啊……孃的虎娃啊……你咋就忍心丟下你娘跟你媳婦和孩子啊……你個不孝的啊,你讓娘白髮人送黑髮人……”

聲音淒厲又絕望,讓人心生不忍。

小張叔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又看了虎娃媳婦,叮囑她,“切忌大悲大喜,多休息戒思慮……”

虎娃媳婦乖巧的點頭道謝。閃舞

小張叔又是一陣嘆息。

虎娃很快入土為安,喬家嬸子一頭花白的發幾乎幾天就全白了,如果不是沈氏與戰六嬸在她耳邊反覆唸叨虎娃還有一個孩子,她怕是也倒下了。

村民們唏噓之後,就有人提議,說等開了春組織人去山上殺老虎,不能再讓那畜生這麼糟踐人命。

戰六叔冷笑,“早就該殺了!要不是那些當官的左攔右攔,想要自己獵殺卻屢次不成功,咱們這些世代靠山吃山的獵戶還怕了這畜生不成!”

蘇連華附和。

蘇老爺子卻搖了頭,“老虎傷人的事我會盡快報上去,獵殺老虎的事有官府的人出面,我們老百姓沒權利摻和,都散了吧,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