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罪有應得(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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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先生,你現在是不是感覺非常棒?”西蒙悠哉悠哉地騎著自己的栗色戰馬,不過與之前不同的是,馬背後面馱著一個鼻青臉腫,被捆得嚴嚴實實的黑衣男子。
只見這個可憐的傢伙滿臉淤青,鼻血橫流,渾身痠痛,還被以一種令他極為不適的姿勢被放置在顛簸的馬背上。他感覺到跳蚤在他的身上肆無忌憚地爬來爬去,同時他還得忍受著馬身上一股令他作嘔的臭味。
“嘔!”終於,這個傢伙忍不住了,仰著頭嘔吐了出來。不過嘔吐物僅僅是流了他自己一臉。
“真是個噁心的混蛋。”騎著卡爾男爵那匹丟失的駿馬的胖子鄙夷地看著醜態百出的黑衣偷馬賊,彷彿在看一堆糞便。
“西蒙老爺,馬上就要到杜伊斯堡了,您確定要把這匹馬返還給卡爾男爵嗎?”小心翼翼地騎著之前那匹溫順的旅行馬的米勒問向西蒙,“我想我們可以繞開杜伊斯堡,這樣我們就不用返還駿馬了,還節約了一筆買馬的錢。”
“你想得太簡單了。”西蒙搖搖頭,扶著額頭向略顯青澀的米勒解釋道,“假如我們路上碰到了與卡爾男爵相熟的人,被誤認為我們就是偷馬的人,那會怎麼樣?”
“我們可以說這是我們的戰利品啊,和這個傢伙戰鬥勝利得來的。”說著米勒指了指那個已經一臉生無可戀的黑衣偷馬賊。
“所以多疑的卡爾男爵會認為是多爾斯滕家族僱人精心策劃了這次偷馬秀,簡直是挑起私戰的完美藉口。”西蒙繼續解釋道,堅定地策馬在去杜伊斯堡的泥路上。
“好吧大人,我知道了,如果我們私自佔有了這匹馬,無論用什麼理由和藉口,總有一天會露餡,然後帶來一堆沒完沒了的麻煩事。”米勒算是開了竅,最終放棄了私佔馬匹的餿主意。
“沒錯,”西蒙點點頭,“小心駛得萬年船,不要因為貪圖一些小利而惹上更大的麻煩。”
“哦!我想我們到了。”沒一會兒,西蒙便看著遠處隱隱約約的村莊輪廓和升起的裊裊炊煙,雙腿夾緊馬肚加快了速度。
“不,爵爺,您不能把我送回去,我,我願意為您做任何事情,任何事情,求求您了!”黑衣偷馬賊感覺心頭髮麻,惶恐萬分,彷彿前面的不是杜伊斯堡,而是充斥著魔鬼的萬丈地獄。
………
“現在已經是中午了,我簡直難以置信巴澤爾你這個婊子養的居然還有臉在這吃飯!”巡視村莊歸來的卡爾男爵開啟了塔樓的門,一眼就看到了在大廳角落的酒桶上吃著麵包喝著濃湯的巴澤爾,頓時給氣得七竅生煙。
“不,我,我的老爺……”巴澤爾嘴裡塞滿了麵包,他一邊咀嚼著一邊試圖解釋著些什麼,口裡的麵包屑四處飛濺。
“閉嘴,給老子吃完了再說話!”卡爾男爵嫌棄地退後一步,看著腳下那沾滿了管家巴澤爾唾沫的麵包屑,幾乎是咆哮一般對著角落暴吼道。
“是,老,老爺。”管家巴澤爾苦起了臉,縮著脖子,小心翼翼地拿起旁邊酒桶上放著的木杯,在酒液的助力下,將口裡的麵包快速送下肚子。
“我還一廂情願地以為我忠心的管家去幫我找馬了,”卡爾男爵忽然怒極反笑,走到動都不敢動一下的巴澤爾面前,聞到了他身上散發的濃重酒氣,“原來是找了個地方藏了起來,喝了整整一上午的酒。”
“沒,沒,老爺,我,我只是一邊喝酒一邊幫您找馬在……”巴澤爾低下了頭,完全不敢直視卡爾男爵的眼睛。
“很好巴澤爾,”卡爾男爵伸出了他那雙粗糙佈滿老繭的大手,“你現在看看我的手,這像一雙男爵,或者說貴族的手嗎?”
巴澤爾怯懦地微微抬眼看向卡爾男爵的手,有些不明白自己的主人在搞什麼名堂。
“答案顯然易見,這是一雙農民才該有的手,”卡爾男爵一邊收回手,一邊重新戴上了他那有些破舊的鹿皮手套,“所以我現在是在以一個農民的身份和你對話,請你用你平時和農民打交道一般的自信和跋扈來回答我,那匹該死的馬到底找沒找回來。”
“我,我的老爺,我可不敢啊,您就是這片土地上的絕對的老大,甚至國王在這都不及於您。”管家巴澤爾顫抖的回答聲音小得如蚊子叫一般,但是令卡爾男爵非常受用。
“我再給你這個蠢貨一天時間,找不到馬就別回來了!我可不是說著玩的,”卡爾男爵擺了擺手,徑直踱步到自己的寶座上,“說實話,我剛剛進門後真的有一種想要拔劍把你砍了的衝動。”
巴澤爾的身上不斷滲出冷汗。他知道,要不是自己長了一張還不算太笨的巧嘴,自己剛剛就已經身首異處了。
“老爺,相信我,上帝一定會將您的馬完好無損地送回您的身邊,我無時不刻都在禱告著聖像顯靈……”管家巴澤爾話還沒說完,就被門外的馬童拼了命的叫喊聲打斷了。
“老爺,馬找到了,老爺,馬找到了!”馬童隱隱約約傳來的激動聲音傳入了卡爾男爵的耳中,他不禁站起了身,快步走向塔樓緊閉的大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