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敵軍來襲(第1/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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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萊茵河邊通向北方的主路上,刺骨的河風吹得士兵們直哆嗦。
有時候,道路兩旁枯樹上的積雪稀里嘩啦地落在行進計程車兵頭上,中獎的幸運兒便罵罵咧咧地把武器和盾牌交給同伴,拍打著身上的積雪。
騎在最前面正在和福克斯交談的昆尼爾男爵忽然勒住了韁繩,抬起右手,示意後面計程車兵立刻停下腳步。
“停!”
只見在前方主路上大概兩百米開外的地方,有一道模糊的影子。仔細一看,大概是一座用石頭搭起來的哨站。
迎著昆尼爾男爵詢問的目光,福克斯稍加思索了一番,隨後眯起了眼睛揚起嘴角:“是多爾斯滕男爵領的邊境哨站,我來搞定。”
說完,福克斯將兜帽拉低,雙腿加緊了馬腹。小馬駒在滿是車轍印和腳印的主路上,踏著積雪,快布奔跑了起來。
“跟著他。”昆尼爾男爵偏了偏偏腦袋,他身後的一名親隨騎士帶著一個侍從策馬跟了上去。
“前面的人停下!”大聲的呵斥從哨站處傳來。
一道滿是劃痕,鬆鬆垮垮的拒馬欄攔在了主路中間。
拒馬欄後面站著一個拿著長矛,戴著填充頭巾,穿著保暖的武裝衣和簡陋皮革填充甲計程車兵。
“你們是誰?你們來這做什麼?”拒馬攔後面傳來的聲音有些緊張。顯然,那個年輕計程車兵已經看到了來者身後的軍隊。
“你們身後的軍隊是哪位領主的?你們有多爾斯滕男爵大人的軍事通行許可嗎?”在哨站旁的木桌上,戴著紅色尖頂帽的年老稅官從椅子上緩緩地站了起來,眼中滿是警惕。
“發生了什麼事?”石頭哨站的木門被開啟,一個一臉慵懶的絡腮卷胡士兵從裡面走了出來。
“不要緊張我的朋友們,大衣櫃在午夜跳起舞來。”福克斯戴著兜帽,低著頭,忽然說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啊,那是什麼鬼話?”年輕士兵一頭霧水,不解地撓了撓腦袋。
“等等,你的聲音聽起來有點耳熟……”老稅官疑惑地看著這個裝束和聲音都似曾相識的男人,卻一時想不起他到底是誰。
不過忽如其來的變故,讓他再也沒有機會思考這個問題了。
“噗嗤!”
可憐的老稅官被身後強壯的手臂錮住了脖子,緊隨而來的匕首深深地捅進了他的心窩。
他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灰藍的雙瞳裡充滿了憤怒和不甘,掙扎著想要回頭看向身後的叛徒。
“但是他是為梳妝檯或者燭臺而跳的嗎?”絡腮卷胡士兵和福克斯相視一笑,對出了暗號的下一句。
老稅官艱難地蠕動著嘴唇想要說些什麼,鮮血順著他被錮住的喉頭溢位了嘴角,浸溼了絡腮卷胡士兵綠色武裝衣的衣袖。
“迪特爾你瘋了嗎?我的上帝,你們是一夥的?”年輕計程車兵目瞪口呆地看著絡腮卷胡士兵,那個該死的叛徒。
寡不敵眾,他立馬做出了選擇——丟下手裡礙事的長矛和盾牌,往路旁的樹林逃逸。
那個叫迪特爾的叛徒士兵見狀拔出了匕首,直接將老稅官的屍體推倒在了地上。積雪貪婪地吸噬著屍體尚未散去的餘溫。
迪特爾快步跑到路中央,鼓足了勁將拒馬欄抬到了路邊。
“幹掉那個逃跑的傢伙,別讓他跑了!”福克斯有些焦急地說著。
無需福克斯多說,他身後的騎士猙獰地笑了起來,和他的侍從一起策馬向年輕士兵逃跑的方向追去。
不一會兒,路旁的樹林中傳來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現在,所有的礙事者都已經離開人世了。”福克斯笑盈盈地摘下了兜帽,拍了拍手,踩著馬蹬下了馬,向迪特爾走了過去。
“好久不見,我的朋友,在河對岸過得如何?”迪特爾將匕首收回腰間的鞘中,伸手老稅官屍體的黃色羊毛長袍上擦了擦手上的血跡。
“昆尼爾男爵待我可比老科奧瑟待我好得多了。”福克斯將馬兒的韁繩栓在了哨站石屋旁的栓馬柱上,走到了收稅的桌前,將桌下沉重的錮鐵錢箱拉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