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接手戰俘(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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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的下午,強烈的日光暴曬著這片紅綠相間的草地。
許多受了傷計程車兵們背靠背坐在一邊的小樹林裡面痛苦地呻吟著。除了他們一些受傷並不嚴重的親友在照料他們外,神父和理髮師也在其間不斷地來回穿梭著。
“老爺,那片林子裡面有一個老護林人,說什麼也不讓我撿柴!偏要我出示伊賽爾男爵大人頒發的砍柴證明不可。”小克萊茵不知道什麼時候回到了西蒙旁邊,略帶委屈地說著。
“哦!我倒是忘了這不是我的領地了!”西蒙笑了笑,摸了摸小克萊茵的頭髮,“不要緊,我們可以等回到伊賽爾堡後用城堡裡的營火。”
這時,伊賽爾男爵在侍從的護衛下往西蒙這走來。
“去買一桶烈酒和幾卷乾淨的亞麻布回來。”說著,西蒙將四枚銅幣塞到了小克萊茵的手裡,拍了拍他的肩膀,迎著男爵走了上去。
“西蒙爵士,你不愧是個驍勇的戰士,哈哈!”男爵大人爽朗地大笑,眼睛都快眯成一條縫了,“你儘管放心,我伊賽爾男爵說到做到,戰場上繳獲的戰利品裡面十分之一全部歸你!”
“感謝大人!”西蒙心情也是不錯。自己除了這幾日總共賺到的將近十枚德涅爾銀幣外,還能獲得一筆額外的戰利品收入。
“你們也不錯。就如我開戰前所說的,你們待會兒可以去找我的稅官,領取殺敵獎賞。”男爵大人接過了侍從遞來的葡萄酒,細細品了一口,看向了西蒙身後的護衛士兵。
“都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感謝男爵大人的慷慨?”西蒙看見這些傢伙一時沒從巨大的喜悅中反應過來,笑罵著踹了旁邊士兵的屁股一腳。
就在西蒙和伊賽爾男爵交談時,索爾格爵士和輕重騎兵們一起回來了。他們手裡各牽著一根長繩,上面綁著一個個之前阿納姆部隊裡的逃兵。
“父親,這些連阿納姆男爵領的領民都不算的傢伙怎麼處理?”索爾格爵士高高揚起了手裡的繩索。
西蒙看見這一群被繩索串住雙手穿著破爛衣裳的農兵正瑟瑟發抖,等待著他們的最終命運。
伊賽爾男爵皺著眉,看著這將近三十多個至少在戰場上被阿納姆男爵口頭上說過要驅逐出領地的傢伙,托腮思索著。
“老爺,我剛剛統計了一下,將近一百個戰俘裡大概只有三分之一的人出得起自己的贖金。”這時,手上拿著鵝毛筆和羊皮紙的伊賽爾稅官走了上來,附在男爵耳邊說道。
“什麼,這麼少?不愧是貧窮的阿納姆男爵領。”伊賽爾男爵睜大眼睛,捋了捋精修的鬍鬚。
“是的老爺,這就是說,您現在多了將近六七十個可供支配的奴隸。”稅官低頭看向羊皮紙上記載的數字。
在戰場上被俘獲的普通士兵如果出不起自己的贖金,就會淪為奴隸。要麼會被俘獲他們的領主送到農莊裡當農奴,要麼會被賣到奴隸市場,甚至還有可能被直接殺掉。
“那六十多個戰俘正好可以送到被毀滅的哈德恩村重建村莊充當農奴。至於這三十人,”伊賽爾男爵瞥了一眼這些被串起來的瘦弱不堪,面帶菜色的戰俘,“說實話,哈德恩村分配六十個農奴本來就有一點多了,不可能再往裡面塞人了。我就算把這三十個傢伙送到阿伯爾多倫港的奴隸市場,也賣不了幾個錢,可能還不及我這幾天為他們提供的糧食開銷和運送費用。”
“那麼我的老爺,您的意思是?”稅官抬起頭,看向伊賽爾男爵。
“虧本的買賣我們可不做,這些人都就地殺了吧。留著也沒用,放了落草為寇還會危及我的領地安全。”伊賽爾男爵冷冷地說道。
“尊敬的男爵老爺,求求您,給我一次機會啊!我是種地的好手,絕對可以無微不至地照料好您的田地啊!”一個串在繩子上的老農兵聽到自己的最終判決,哭喪著臉向伊賽爾男爵跪了下來,不斷求饒。
“老爺啊,我還有一對臥病在床的父母和一個剛剛出世的兒子需要我照料啊,求求您放我一條生路吧,我願意為您做任何事情,任何事情啊!”一個壯年粗眉農兵泣不成聲。
在農兵們一片哀嚎求饒中,一個面無表情的年輕人倒是顯得十分與眾不同。
他就是小范尼,先前那個被阿納姆私兵丹恩饒過的年輕農兵。小范尼此時也被串在了繩子上,臉上掛著乾涸的淚痕,卻只是用滿是絕望和麻木的眼睛呆滯地看著前面的伊賽爾男爵,這個一句話就要了他年輕生命的貴族。
“沒想到到頭來還是逃不過一死啊,”小范尼忽然自嘲地笑出了聲,看著旁邊那個領居家的同齡人正悲痛欲絕地啜泣著,居然忍不住用肩膀蹭了一下他,“嘿,兄弟,第一次直面死亡麼?”
“現在就把他們拉到那邊的空地上處決了吧。這些傢伙在這個值得慶祝的日子裡像寡婦一樣在我眼前哭哭嚷嚷的,可真是掃興極了。”伊賽爾男爵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轉過身子,一口飲盡了如血液一般鮮紅的葡萄酒。
“男爵大人,”西蒙此時將手裡裝滿葡萄酒的木杯遞給了小克萊茵,走向前去,“我的領地裡正好有些缺人手,我想從您的手裡把這些戰俘買過來。”
剛剛西蒙眼中看著這些戰俘的悲慘求饒,腦中卻是不斷地計算著。
自己領地內的豐盛的夏收作物是絕對可以養活多出來的這三十個農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