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老爺,這位是?”在酒館院子的露天酒桌上愜意地喝著啤酒的米勒見西蒙和一個陌生的年輕人從院門口走了進來,立馬便迎了上去。

“這位是我請的石匠,萊安。到時候會跟隨我們回到弗爾徳村建設木堡。”西蒙向米勒介紹到。

“你好,尊敬的萊安先生,我們的木堡可就拜託您了!”米勒雖然原來只是一個目不識丁的農夫,但他對於這種有文化有技術的工匠還是十分的敬重。

“對了,小克萊因沒回來麼?”西蒙看著院子裡的馬廄,並沒有發現那一匹拉著馬車的馱馬。

“哦?老爺,他不是和您在一起麼?”米勒不解地撓了撓頭,不過馬上就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

“米勒,除了留下兩個人看守房間裡明天要拿去賣的戰利品和貨物,其餘人都行動起來,在城裡找找小克萊因。”西蒙眉頭都快擰成一團了。

也是自己一時疏忽了,讓一個牽著一匹馬的孩子在陌生的城鎮裡獨身回旅館。

“但願不要出什麼事情。”西蒙暗自禱唸著。

………

“小子,你就是那個偷馬賊!這匹馬就是我前幾天丟的那一匹!”在一處偏僻的街道,幾個面露兇色,眼中閃著貪婪綠光的陌生男子將小克萊因和馬車團團圍住。

“你胡說八道,這是多爾斯滕家族的西蒙爵爺的馬,而且我們昨天才來到阿伯爾多倫港的!”小克萊因漲紅了臉,顫抖地指著為首的那個穿皮甲的歪嘴巴高壯男人說道。

“多爾斯滕家族?”為首的歪嘴巴高壯男人皺了皺眉頭,“好像在哪裡聽過。不過我發誓絕對不是這個公國裡的家族。”

“老大,是在南邊……”後面一個看上去精通一點訊息的尖嘴猴腮的小嘍囉走到歪嘴巴高壯男人身邊,在他耳旁小聲說道。

“哈,我就說嘛,”歪嘴高壯男人獰笑,“既然這個家族是在離這裡這麼遠的地方,就算搶了這個什麼爵士的馬車,他又怎麼知道是我們乾的?”

“沒錯老大,我們只用把這個小子帶到一個偏遠點的地方做掉,把馬賣了,遠走高飛,沒人奈何得了我們。”他身旁那個小嘍囉舔了舔嘴唇,手摸向了腰間的短匕。

“這裡不行,這種事可不能被人目擊!”歪嘴巴高壯男人按住了那個嘍囉的手。

雖然這裡處於城中的偏僻街巷,但是還是有三兩個行人從這走過。

“先生,請您幫幫我,他們要搶我的馬!”小克萊因看見一個提著一捆木柴,手拿砍柴斧的光膀漢子路過,立馬大聲呼救。

“這小子就是個該死的偷馬賊,前兩天偷了我的馬,現在被我逮個正著,”歪嘴高壯男人看向這個警惕地看著自己的光膀漢子,“您想,一個這麼小的孩子怎麼可能擁有自己的馬匹?”

“有道理,”光膀男人看樣子並沒多想,只是點了點頭,“這位先生,我並不想多管閒事,既然是您的馬,您當然有權利從這個萬惡的小偷馬賊手中拿回來。”

“先生,請您不要相信他!”小克萊因彷彿見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馬上也將不復存在,“如果您能去鎮東的橄欖枝酒館找一個叫米勒的男人,或者找鎮裡的治安官來解圍,西蒙爵士事後一定會重賞您的!”

“真是個滿嘴謊話,油嘴滑舌的小賊!”歪嘴巴高壯男人對著光膀男人攤了攤手。光膀男人只是鄙夷地看了一眼小克萊因,吐了一口口水,繼續走自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