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毯上的小木桌前,一身西裝的韋伯隨意地坐著。

他的臉色淡然,沉穩的氣息彷彿大海,若是說以前的他,偶爾會露出年少時的模樣,但現在已經看不出半分。

韋伯看著李向,輕輕笑道:“沒想到再次相見會是在這個過去的時代。”

“我也沒有想到。”李向壓下初見韋伯的不敢置信,走到他的面前,坐下。

小木桌上擺放著青花茶碗,他提起茶壺,給韋伯倒滿一杯。

韋伯輕吸一口雪茄,煙霧繚繞。

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將現代的物品帶到這裡的。

“老師,現在的狀態是擬似從者吧?”李向看到這熟悉的模樣,就已經明白。

韋伯獲得了諸葛孔明的靈基。

其實這樣的說法有些不對,他和李向是不同的。

諸葛孔明本該佔據他的身體,但由於韋伯的才能,也因為孔明的性格而放棄。

如今的韋伯說是另類的亞從者也不為過。

“嗯。雖然有些莫名其妙。”韋伯露出不解的表情,“我被毫無關係的英靈附身,回到了過去。不知道原本的自己會是處於什麼狀況?是和這位從者對調,還是說我原來的時空處於靜止?”

“老師。”李向有些無奈,“現在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啊。”

“我的學生中,就你上課的時間最少。”韋伯臉色一板。

“老師,我那是有正當理由的。”李向辯解說道。

“先不說這些,就剛剛我說這麼幾句,你似乎就有點不耐煩。”

“額……”李向沉默了一會,現在他體驗到這個不同的韋伯,換作以前,不會說這樣的話。

“老師。”旁邊的艾蕾歪了歪頭,嘴角是掩飾不住的笑容,“等回去後,再好好教育他吧。當務之急,是修正這個時代,迴歸正軌。”

韋伯雙眼微眯,看李向不說話,片刻後才說道:“這次的教訓有什麼體悟?”

“教訓?”李向有那麼一瞬間的愣神,但很快就想到韋伯在說什麼,“果然在羅馬的事情是老師的手筆。從帶走尼祿,到人偶炸彈。”

“是投名狀。”韋伯滾動著金屬打火機,在木桌上發出清脆的聲音,“我好歹是時鐘塔的君主,即使我偽裝成被英靈憑依,失去記憶,但雷夫不會輕易相信,所以就設了一個局,將尼祿帶到他的面前,勉強打消了他對我的疑慮。”

“何況我受了重傷。”李向聳聳肩,“雷夫對我應該是說不出的厭惡。”

“這個倒是沒錯。”韋伯頷首,他的徒弟別的不說,搞事能力一流。不僅是李向,斯芬和弗拉特同樣擁有相似的特性。

“老師,想必不會幫助雷夫吧?”李向試探問道。

“自然不會。我也不是被聖盃召喚出來的從者,只是剛好你的師弟在這裡。”

“這麼快我就有師弟了嗎?”李向扭頭看向站在一邊的亞歷山大,衝著他微微笑道,“而且還是這麼有名的師弟,你這不是讓我們這些師兄感到羞愧嗎?”

“因為老師很厲害。”亞歷山大撓著頭,真心實意說道。

容貌和精神都維持在少年姿態的征服王,完全不見在第四次聖盃戰爭中的王者霸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