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事屋門前掛起了暫停營業的木牌。

而在裡面,白茫茫的熱氣瀰漫,烤肉和酒香相互交織,揉成誘人的香味。

“你們從者真的會醉嗎?”李向坐在酒桌上,好奇問道。

照理說從者的身體是由以太構成,喝酒能影響到人的器官,但從者本質上不是肉體,不會受到任何的影響,也就是說喝酒跟喝水其實是一樣。

而李向身為亞從者,則是能喝醉的,但可以用魔力醒酒,在進入胃裡後,直接溶解,就不會有任何的副作用,相當於喝了空氣。

“只要你想就能醉。”莫里亞蒂說了一句頗具哲理的話。

李向笑了笑,這是薛定諤的酒。如果職場中有這個技能就逆天了,說不定能少奮鬥個幾年。

“御主,你看過《西頓動物記》嗎?”福爾摩斯搖晃著紅酒杯,問道。

“沒看過。”李向搖頭,除開網路,他看的就是什麼中學生指定名著之類的,很少有看其他的書籍。

“它是一本童話書。”福爾摩斯說,“裡面提到了狼王羅伯。在美利堅廣闊的牧場,狼王羅伯在這裡肆虐,傳說中它在五年間殺掉了兩千頭牛。如此慘痛的損失,牧場主自然想要除掉它,但不管是毒藥、槍支、陷阱等都對它沒有什麼作用。”

“那它最後死了嗎?”李向好奇問道。

“死了。”福爾摩斯淡淡嘆道,“即使最著名的獵人都稱呼它為惡魔的化身,是不死的狼王。但它終究還是死去,敵不過人類的智慧。一位名叫西頓的獵人,利用了它的妻子,白狼布蘭卡。”

“狼王羅伯為了救它的妻子而被人類抓住?”

“西頓用獸夾捕捉布蘭卡,並將其殺掉。狼王羅伯為尋回它的屍體而最終落入陷阱。”福爾摩斯說,“我們想要解決狼王,就要從它的傳說入手。”

“陷阱沒有用吧?”

“故事裡描述的死因比什麼都重要,強度能與概念武裝匹敵。比如齊格飛的後背,阿喀琉斯的腳後跟,這些都是他們致命的弱點。”

“狼王的弱點就是它妻子?”李向哭笑不得,“我們也沒辦法給它找個妻子啊。”

“御主,你先前跟狼王打過交道吧。”福爾摩斯沒有直接回答。

“嗯,最後讓它跑了。”李向如實說道。

“你們遇見它的時候,它是狼王羅伯和無頭騎士黑森的融合體,但現在它有了第三個幻靈,隱形人。實力得到了極大的提升,重要的是會隱形,所以我們必須從陷阱和它的妻子著手。”福爾摩斯說著李向從未聽過的情報。

“三個幻靈,是以狼王為主導的嗎?”李向問道。

“沒錯。”福爾摩斯說道。

“怪不得當初狼王會逃跑,按照《西頓動物記》所言,它是極為聰明的。看來只能想辦法弄個布蘭卡,它妻子有可能成為幻靈嗎?”

“很難。狼王羅伯成為幻靈,是因為有成為幻靈的知名度,但又僅僅是這本書的一個小篇章,也不足以成為英靈。而布蘭卡除了是狼王羅伯妻子外,沒有任何的事蹟,自然也不會有什麼知名度。單憑這一點就想召喚它,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該怎麼辦?”

“狼王羅伯融合了三個幻靈,本身神智會受到影響,它現在已經從騎階轉為復仇者。御主,對復仇者應該很瞭解,他們只會抱有對世界的憎恨,那可悲的執著會讓他們永遠沉淪在仇恨中。”

“你的意思是我們只需要準備條白狼就行,而不需在乎它的性別或真正的身份?”

“嗯。”福爾摩斯點頭,“用魔術的概念解釋,這叫做類比,在乎形式,而不在乎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