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敦九月的陽光並不刺眼,李向在現代魔術科的街區。離開宿舍後,他第一時間想起的就是天體科的溫澤講師。

因為克里希的話,李向放棄了尋求韋伯的幫助,雖然有句話叫做債多不壓身,但韋伯的債實在是太多了。

李向在排除韋伯後,又排除了全體基礎科遇見的三位老師,他跟別人話都沒說上,更不用說是做擔保了。

最大的可能就只剩下兩位。

化野菱理和溫澤。

李向毫不猶豫選擇了溫澤,要不是化野菱理他也不至於缺席入學儀式,再說溫澤本身對他的態度更友好。

“…那我先走了。”

低頭沉思的李向忽然聽到了很小的說話聲,距離有點遠,但莫名有點耳熟。

“化野菱理?”

李向看著前面路口正在分別的兩個人,其中一個人正是穿著和服的化野菱理,而另一個人一身燕尾服,看不清楚,但感覺到了淡淡的威壓。

一副上流社會貴族的氣派。

李向嘴角扯了扯,這什麼鬼運氣。

想也不想轉身就走。

但很快臉色僵硬,停住了腳步。

“小弟弟,看見姐姐都不打聲招呼嗎?”

忽然出現在他面前的化野菱理,正笑意盈盈看著她,語氣溫和。

“沒有啦,我這不是看見姐姐正忙嗎?”

“真的嗎?”

化野菱理走到他面前,眼鏡下的瞳孔似乎在隱隱流轉。

不知怎麼,李向第一時間想起了蛇的眼睛,他下意識退了半步。

“真令姐姐傷心吶。”

化野菱理注意到他的動作,嘆息了一聲。

“……”

李向如坐針氈,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什麼。

“算了,不為難了。看你的樣子,好像有什麼事情?”

化野菱理又恢復了笑容。

“我表現的這麼明顯嗎?”

“大老遠就看見你低著頭,一副心事重重地樣子。”

你的視力這麼好嗎?

虧他還想著跑。

李向尷尬笑了笑,也沒做隱瞞,說道:“我想向學校借款,需要找一個擔保人,所以正打算去天體科。”

化野菱理眼睛眨了眨,“找我就行了。”

“啊?”

“難道姐姐不能為你做擔保嗎?”

“可以!當然可以!”李向立即重重點頭。

“不過有個條件。”化野菱理話音一轉,“魔術師向來講究等價交換,我為你擔了風險,你就要回報我,你說是吧?”

我就知道你這個女人不會這麼好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