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現代魔術科的斯拉街道,迎面遇見了先前在德魯伊街的時髦老人。

“早啊,兩位同學。”老人取下粉色的耳機打著招呼。

李向抬頭望了一眼正午的太陽,“早……請問您是?”

“噢噢,忘了自我介紹,喬爾吉·施密茨,現代魔術科新任的二級講師,來自於蘇格蘭。你們兩個是現代魔術科的學生嗎?怎麼我上課的時候沒見過你們?”

“原來是講師。”

李向沒有感到意外,在時鐘塔成為講師的途徑很多,從助教上升,從地方魔術協會調任,或者某些大佬體驗生活。

喬爾吉是從蘇格蘭來的,應該是在分會積累功勞而調入時鐘塔。

“我們是現代魔術科的學生,不過因為前段時間請了假,才回來,所以沒上過您的課。”李向解釋道。

“請假?”

喬爾吉恍然大悟,“你就是李向吧。”

“您知道我?”李向被叫破名字,有些詫異。

“埃爾梅羅三傑的名頭,肯定是聽過的。再說開學的時候,也只有你請假。”

喬爾吉沒說什麼,請假這種事情在時鐘塔很常見,他揮了揮手,說道,“我去跑步了,下次課堂見。”

“好。”

李向回應著揮手。

等到喬爾吉走遠,他才問道:“艾蕾,跟上次一樣嗎?”

“嗯。”

艾蕾狐疑看著老人消失的背影,說道,“他的身上可能有一件神代禮裝。”

“神代禮裝?”

李向瞬間就想到了七聖騎。

雖說當初遇見老人後,昏迷過去,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記得被蒼崎橙子救出。

他先前與那位七聖騎青年傑克斯結下仇怨,而那位老人說什麼預言者的瘋狂神態,想想都不會輕易放過自己。

在聖盃戰爭期間,是靠無貌之王躲過了追蹤。

如今時鐘塔,正常情況下,七聖騎的人應該不會這麼勇跑到魔術協會的大本營。

但這個組織有很多稀奇古怪的禮裝,萬一混了進來,想悄咪咪幹掉自己是有很大可能的。

“我現在是從者狀態,比不上本體,但能遮蔽自己的感知,只有同等級的從者或是神代禮裝。他的身體並不是以太構成,神代禮裝的可能性很大。”

聽到艾蕾的分析,李向頓時警覺起來。

蘇格蘭的魔術師,帶著神代禮裝,千里迢迢來到時鐘塔當個二級講師。

怎麼想都不對勁。

如果不是艾蕾的話,恐怕誰都會認為他只是一位普通的魔術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