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青色的刀影,在清冷的晨光中,準確無誤的撞上了雙劍。

李向沉著臉,鞋底踩在道館平滑的木板上,勁道使得小腿肌肉緊繃,緊握竹刀的雙手往後撤,竹刀力道一瀉千里,連帶著衛宮士郎身體不由自主向前傾。

身體瞬間啟動,小腿驟然發力,以斜向角度平移,轉到衛宮士郎的身後。

竹刀也隨之蕩起大弧度,跟著手腕的轉動而快速上升,到了頭頂的高度,化作青色的寒光,刀身的影子映照著李向,竹刀重重的落下。

衛宮士郎感到了危險。

頭皮在提醒著他。

寒風臨身之際,他手中的明顯比正常竹刀短了一半的劍,以掌心旋轉一週,反握劍柄,如飛燕折返,噹的一聲擋住了竹刀。

身體加速前傾,就地一滾。

他此刻的眼神極具鋒芒,在拉開距離的瞬間,就蹭地起身,雖然沒有魔力,但良好的身體素質,使得將這一米瞬間跨越,雙劍如急雨,一端先至,另一端高高舉起。

李向的眼睛捕捉著兩劍不同的軌跡,陷入戰鬥情緒就會冷靜的特性,讓他有了正確的判斷。

竹刀斜著迎了上去。

右手往前偏移。

刀柄上的三厘米處撞擊到了第一柄短劍。

而另一柄短劍不出意外會落在刀尖處。

在劍勢用老,新力未生,想要改變劍的軌跡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以往的衛宮士郎絕不可能做到。

但今日的他又有些不同。

身體的本能,那些莫名出現的戰鬥經驗,使得他的左手稍微按下了劍柄。

細微的力量不足。

但短劍的角度發生了錯位,險而又險避開了刀尖。

短劍臨面。

李向上半身向後仰去。

竹刀再起變化。

他與衛宮士郎不同,竹刀本身是主動撞擊到短劍,在另一柄短劍發生改變時,他藉助相撞的地方為支點,右手握住刀柄往上抬。

槓桿原理下刀尖自然往下落。

同時右手鬆開,左手瞬間接力,握住刀柄。

刀尖此時已經到了另一邊。

青色的刀光一閃而逝。

短劍距離李向的面部不足十厘米,甚至可以清楚看見表情嚴肅的衛宮士郎。

但隨著聲響,竹刀後發先至,準確無比斬在了他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