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乾的不錯。”

韋伯坐在沙發上,雪茄的煙,在房間裡飄蕩,他的心情似乎很不錯,沒有任何隱藏的笑容浮現在嘴角。

“我聽萊妮絲說了經過。巴魯葉雷塔作為民主派最有力的家族之一,這次聲名掃地。貴族派的那些傢伙都在極力讚揚你,順帶著給埃爾梅羅家投資了大筆的金錢。”

怪不得這麼高興。

李向笑了笑,說道:“這是學生該做的。”

“沒有什麼該不該的。”

韋伯嘆了口氣,“斯芬和弗拉特如果有你這般安份就好了,天天吵架打架,場地費也因此付了不少。”

“以他們的性格,如果老師哪天看到了兩位乖寶寶,恐怕會膽戰心驚吧。”

“也是。”

韋伯點了點頭,臉色變得有些沉重,“你這次的表現,已經完全被君主巴魯葉雷塔看在眼裡。昨天,在創造科的學生間就有了埃爾梅羅三傑的說法。”

“捧殺?”李向眯起了眼睛。

“嗯,在新世代中斯芬和弗拉特作為埃爾梅羅雙壁,已經足夠出名。如果再添一位天才,或許會招致更多的忌憚。不僅僅如此,宣傳你的同時,亦可以增加貴族派的聲勢,這樣可能會讓中立派感受到危機,促成和民主派具有默契的一致對外。”

“真是厲害。”

“畢竟是時鐘塔頗具聲望的女傑。”

韋伯吐出一口煙霧,勸誡道:“這段時間你低調些,安心學習。”

“我也是這個想法。”

李向點頭,他準備苦讀兩個月,在理論考試上取得前三的成績。

他還是很有把握的。

畢竟高中三年不是白過的。

論學習的戰鬥力,簡直是人生最強的時候。

“老師,我想請您讓梅爾文·威因茲先生幫我一個忙。”

李向原本打算在魔眼列車的劇情中與梅爾文打好關係,但現在看來魔眼列車與第五聖盃戰爭在時間上可能會有重複,加上他尋找聖遺物的時間,根本就來不及。

現在只能讓韋伯幫忙,剛好自己也做了一件有功於埃爾梅羅家族的事情。

“梅爾文?你找他做什麼?”

“我想植入咒體,形成初代魔術刻印。”

“你瘋了?”韋伯直起身子,沉聲問道:“你知道為什麼現在沒有魔術師使用這種簡單粗暴的方法嗎?先不說咒體的珍貴,就是因為太危險!

註定強烈的抗拒反應,會像癌症一樣,折磨你,侵蝕你,直到你好幾代之後,才可能穩定下來。你現在有大好的前途,畢業後,肯定有不少家族願意將魔術刻印分株於你。”

“入贅?還是說成為他們的養子?”李向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