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巴澤特搖搖頭。

李向手撐著下巴,看著轎車,陷入了沉思。

帕斯卡皺了皺眉,說道:“李向,現在不是發呆的時候,重點是要找到伊莉莎。”

“我覺得這件事情有不少疑點。”

李向像是理清了思路,說道:“現在伊莉莎不知所蹤,短時間想要找到很難,我們先搞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自然就有找人的線索。巴特澤,我想問一件事情,伊莉莎是怎麼聯絡你們封印指定執行局的。”

“怎麼聯絡?”

巴澤特怔了一下,說道:“告訴你們也無妨,在秘儀裁示局大門中心有一個巨大的鐘,每當有封印指定的時候就會響起,然後會通知我們目標是誰,再讓我們行動。”

“換句話說,下達封印指定的其實是秘儀裁示局的管理者。”

李向確實是第一次聽說,他繼續說道:“秘儀裁示局作為時鐘塔最古老最神秘的教室,它的管理者,巴澤特你有辦法直接聯絡嗎?”

“沒有。”巴澤特沉聲說道,心中已經猜到李向想說什麼了。

“這就對了,既然身為最強封印指定執行者的你,都無法直接聯絡。那麼作為一個以前並不被時鐘塔知曉,又如何有辦法聯絡秘儀裁示局管理者,又如何證明自己有足夠封印指定的才能?

畢竟空口無憑,你就算聯絡上了管理者,你說你有罕見的才能,然後就信了?我想身為秘儀裁示局的管理者應該不會這麼草率,除非他們是舊識。

那麼問題來了,如果是舊識,為什麼會下達封印指定的命令?我無意冒犯,但封印指定確實對魔術師而言,是很難接受的事情,為此有些魔術師甚至潛逃數十年躲避封印指定。”

“你想到原因了嗎?”帕斯卡覺得自己智商有些不足。

“很簡單,保護。”

李向打了一個響指,“伊莉莎處在危險中,為了保護她,下達了封印指定的命令。除開冠位,在時鐘塔封印指定無疑是最強力的手段。這也說明了伊莉莎並非自願逃走的,既然先前她自願受到封印指定,就說明巴澤特確實能保護她。”

“你這繞了一圈,還是沒有什麼有用的東西啊。”帕斯卡說道。

“別急,我們繼續說。”李向再次看向巴澤特,“我記得你先前說伊莉莎中了詛咒,是聖堂教會的嗎?”

“嗯。”巴澤特點頭,“我遇見她的時候,代行者正在追捕她。”

“巴澤特,你們長期與聖堂教會打交道,應該對他們很熟悉,我想問這些代行者是出自哪個部門?”

“哪個部門?”巴澤特覺得這個問題有些奇怪,但還是說道:“以他們的實力來看,並非是埋葬機關的人;裝扮來看,也並非是異端審問騎士團;所以要麼是普通的代行者,要麼就是第八秘跡會。”

李向點點頭。

教會的三大機關。

埋葬機關是彙集了最強代行者的部門,貫徹實力至上主義,專門對付吸血鬼,尤其是被稱為“死徒二十七祖”的最強最古的吸血鬼們;其中的一位成員甚至就是二十七祖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