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有勢就了不起啊?你們戰家在帝都也是有頭有臉的,撞人在前,現在又把我綁到警局給我扣一個小偷的罪名,當我一個學生好欺負嗎?”

一連串臺詞順手拈來,將潑皮無賴演繹的淋漓盡致,秦掌珠都被自己的演技折服。

這一番鬧喊,成功引起大廳路人的矚目。

“警局裡居然敢打人?無法無天啊!”

“哎呦!瞧那孩子都受傷了!”

“沒人管嗎?”

看熱鬧的指指點點,還有甚者掏出手機拍照,都被姜臻一一攔下了。

場面一度很熱鬧。

看著這個和仇敵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她心裡有一種報復的快感。

表面上裝弱勢群體,坐在地上好像傷的起不來的樣子。

戰靳城附身,一隻手攥住她的衣領,用勁了氣力,一把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聲音裹挾著冰刀似的鋒銳:“找死嗎?”

他嗓音壓的極低,低到彷彿只有兩人才能聽到。

她雙腳幾乎離地,和他距離很近,甚至能感覺他濃重的鼻息,噴灑而出的溫熱,在她臉上拂過。

尤其是那雙泛著血絲滿含怒火的眸子,讓她陷入恍惚,彷彿那仇敵燕國太子猶在眼前。

刺骨的寒意簌簌侵入五臟六腑,那是源於骨子裡的畏懼和憤恨。

她眨了眨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慄,瞬間就被他身上那股強大攝人的氣場壓迫。

有些慌亂的避開了他的視線,垂在身側的手緩緩地收緊。

曾經的無辜,憤怒,委屈,像一支支沾了砒霜的利箭,刺的她胸口隱隱作痛。

“有本事,你現在就殺了我!”

“都散了!”

蕭容卿沉步走過來,出聲喝道。

瞧熱鬧的陸續散去了。

蕭容卿抬手,攥住戰靳城還擱在她衣領上的那隻手,用了力,迫使戰靳城鬆開了她。

面對這樣混亂的局面,他既震驚,又有些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