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南擎摸了一下被她吻過的臉頰,挑眉:“所以,這是被你利用完了?”

“你還想秋後算賬不成?”秦翡撅起小嘴,一臉小幽怨:“便宜還不都是你佔了?”

“這麼說,我撿了一個大便宜?”

“可不!”

男人縱容著她的強詞奪理,忽然,傾身軋下來,一隻手撐在她臉側的椅背上,將她禁錮在他胸膛和椅背之間,一張臉幾乎貼著她的,滾熱的呼吸拂在她臉上,目光變得瀲灩多情,富有磁性的嗓音裡盡是蠱惑:“還有的佔麼?”

秦翡腦袋嗡一下,瞬間一片空白。

許是他渾身氣場迫人,或是,車廂狹小,光線昏暗不清,隔板將後排車座隔離出一個獨立私密的空間,鋪墊足了適合調情又曖昧的條件。

女孩畫著淡棕色眼線的眼尾微微上揚,勾人的很:“叔叔,你狠心欺負我一個柔弱的小姑娘麼?”

“試試?嗯?”

男人額頭低下來,臉頰輕輕地蹭著她的。

說話間隙,呼吸漸重,溫涼的唇如煦風般拂過她額頭、眼睛、鼻尖。

就像對待一件稀世之寶,輕柔、細膩。

秦翡只覺得空白的腦袋,再度炸裂開來,愈加不能理智思考,撲通撲通狂跳的一顆心臟就像被一隻手輕盈包裹,撓著、抓著。

思緒零亂的同時,渾身如電流過境,身心不受控的隱隱顫抖。

她就像漂泊在汪洋大海中的一抹浮萍,失了方寸,小手抓住他的衣領,攥出數道褶皺。

直到他探尋的吻從她鼻尖移下來時,他頓了一下,似乎在剋制什麼,呼吸越來越重,箍在她腰上的那隻手,已經擺脫布料束縛,宛如一道鐵鏈似的,恨不得勒進她皮肉裡。

是那樣厚重、親密。

僅僅數秒的意亂情迷,她逐漸淪陷,任其掌控。

當他經過思考剋制,唇落在她柔軟的唇上時,秦翡不甚清明的理智瞬間潰不成軍,她就像風雨中野蠻瘋長的一朵小花,徹底被接下來密不透風的吻摧殘的零零落落。

這是她第一次接吻。

生疏、青澀,卻是很長很長的一個吻。

久到她渾身虛軟無力的伏在他懷裡,輕喘連連。

連衣裙因為撕扯,領口以及胸口位置掉了兩粒紐扣,後背拉鍊也壞了,裸露出整個細柔的後背。

她趴在他懷裡,雙手圈著他的脖頸,臉頰貼著他胸口,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狂亂的心跳也隨之漸漸平息。

席南擎將風衣外套披在她身上,撫了撫她披散開來的長髮,沒有說話。

事實上,此時此刻,說什麼都顯得很尷尬。

秦翡放空自己,只想享受這片刻安寧,闔上眼眸,安靜地睡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已經回到了頂樓小屋。

她躺在臥室的床上,望著天花板,雙目有些空洞。

昨晚車裡發生的一幕幕畫面,清晰地在腦海裡回放。

對於她這麼警惕的人,他將她抱下車,一路抱到頂樓小屋,全程她是清醒的。

化解尷尬,最好的辦法就是裝睡。

記得,他將她放到床上,給她脫掉鞋子,蓋上被子,然後接了一杯水放在床頭櫃上,最後坐在床前的椅子上約莫十多分鐘,才起身離開。

秦翡坐起身,揉了揉略有些發漲的太陽穴,看著椅子上搭著的男士風衣,臉頰微微一熱。

她搓了搓臉,又拍拍臉頰,試圖將腦袋裡那些耳紅心跳的畫面擠出去。

甚至把那個沉長纏綿的吻,歸咎於成年人之間的遊戲。

想明白後,秦翡下床,來到客廳,拉開抽屜,卻發現那把槍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