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愚見她沒有要吃的意思,以為她膽小,小聲說:“沒事,吃吧,你舅媽不在。”

然後,拍了拍三輪車上的小板凳:“走吧,今天得把這車鮮貨賣完,要不然,你舅媽又該吵了。”

一扭頭,人沒了。

他四下瞧了瞧,尋不到人,也就騎車走了。

卻未注意到房頂,一個身影飛速掠過,翻過一棟樓房。

七樓,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輸了遊戲,鍵盤摔的咣咣響,朝窗外伸著脖子,衝樓下莫名狂吠的狗子,爆著粗口:“mad!吵死了!再叫,小爺燉了你!”

驟時,腦袋捱了重重一踢。

青年捂著瞬間起了大包的腦袋,一抬頭,卻見一個黑影嗖一下,從他頭頂掠過,竄天猴似的飛到了頂樓。

他忙拿出手機,瘋狂按下快門,只拍到一道模糊的身影,第一時間就發到了抖音短影片上,配字幕:這是個高手啊!

再看樓下那隻狗子,已然安靜下來,正晃著尾巴,趴在地上吃著包子。

而這邊,宋大愚騎著三輪車剛到鬧市街口,就看到秦南笙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到了攤點,此刻,正半靠半趟在一顆梧桐樹的樹杈上,雙手枕在腦後,悠閒的曬太陽。

宋大愚吃驚的問了句:“你這孩子咋比我車還快?”

秦南笙晃了晃高高翹起的二郎腿。

本殿下輕功塞寶馬,追個破三輪車還不跟玩似的!

讓她坐鹹魚堆裡,她寧願去死!

宋大愚見她不理人,也就沒再追問,卸完一車貨,老實巴交的蹲在攤位前,衝著過往路人,叫賣:“帶魚!黃花魚!便宜嘞!!”

過往路人停下來,挑挑揀揀,討價還價不成,又罵罵咧咧的扔了回去。

市井百態,都是些粗鄙之人。

秦掌珠嘲諷的扯了扯唇角。

這時,小街傳來一陣騷亂。

五六個穿的花裡胡哨的地痞混混,個個手裡拎著一根棍子,走街串巷的叫罵:“在我的地盤做買賣,都TM是爺罩著,上供錢是少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