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女孩不是蠢,是太聰明,太有野心。能入戰家的門,可是萬千少女做夢都求不來的好事。

她方才拒絕收錢,不過是欲擒故縱,放長線,釣大魚。著實好心機。戰靳城眸色暗了暗:

“盯緊她,如需必要,讓她們一家人在京市消失。”

“是。”……秦掌珠瞧著樓下那輛邁巴赫駛離,才拉上窗簾,換上睡衣,倒在床上,一覺睡到天光大亮。

“得!就知道你聽不進去。”席寶琛倒了一杯溫水,遞給戰靳城,

“就算你不想成婚,倒是該考慮給戰家續個香火,瞧著那姑娘模樣生的美,基因這塊,不用操心了。”說到基因,戰靳城又想到秦掌珠和地痞廝混打架,狂嗨夜店的不良行徑。

他還調查過她在學校的學習成績,各科倒數。學渣無疑。最近一次不良記錄,好像是她偷了同學的錢,還被學校記過處分了。

這樣一個劣跡斑斑的不良少女,縱然花容月貌,可品行不端,素質低劣,他總歸是不喜的。

不,嚴格意義上,是厭惡。戰靳城這般想著,氣息不穩的又咳了起來,抿了一口水,緩了一口氣,道,

“這事我自會處理妥當。”席寶琛切了一聲,

“你還是先搞定你奶奶再說吧。”戰靳城啞然。秦掌珠這女孩,給點錢就打發了,可奶奶這一關,得費些心力。

“少爺,打完針了。”江蘅推門進來,身後跟著秦掌珠。席寶琛目光落在秦掌珠身上,笑如春風:

“還有五針,要按時期及時來打。”秦掌珠嗯了一聲。心道,現代人就是矯情,一點小病,動不動就扎自己,活受罪!

“走了。”戰靳城放下水杯,掩嘴咳了幾聲,起身往門外走。席寶琛跟上來,遞給秦掌珠一張名片,含笑道,

“小珠珠,下次來直接找我就行。”

“……”秦掌珠顯然對席寶琛這樣親熱的稱呼有些不適應,表情僵硬的接過名片,莞爾假笑,道了聲謝,跟著戰靳城離開。

一路上,兩人沒有任何交流。車開進月亮衚衕時,已是凌晨兩點。車內一片安靜,只有兩人呼吸交錯的微聲,秦掌珠早已扛不住疲憊,昏昏欲睡起來。

衚衕裡的路窄又不平,車速很慢,卻免不得顛簸,秦掌珠腦袋一歪,靠在了身旁男人的肩膀上。

純屬無意之舉。一路上閉目養神的戰靳城猛地睜開眼睛,眸底泛著淡淡薄紅,臉頰亦是緋色一片。

他向來最不喜和女人觸碰,直接粗魯的推開了肩上的那顆腦袋。咚——秦掌珠腦袋撞到車窗上,發出一聲悶響。

聽著就疼。江蘅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少爺對女孩就不能溫柔點麼?這一撞,秦掌珠瞬間睡意全無,睜開眼睛,摸著隱隱作痛的腦袋,神智還有些迷糊,

“到了麼?”車已然在筒子樓下停駐。戰靳城睨著女孩睡醒後憨憨的模樣,抿抿唇角,甩過去一張卡,語氣冷漠:

“忘記今天發生的一切,以後別再我戰家出現。”秦掌珠眨了眨眼睛,腦袋也隨之清明起來,盯著那張黑色燙金的卡,道:

“既然不想讓我出現在戰家,何必擄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