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寫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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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皆知戰家少爺是個藥罐子,常年身體抱恙,殊不知,戰家少爺自打孃胎出來就得了怪病,活不過四十。
戰靳城的爺爺,父親,族內的叔叔伯伯皆因這怪病英年早逝。
也因這罕見的遺傳怪病,戰靳城從小到大最忌諱過生日。
偏逢今晚遇到個嘴賤的。
若不是看在那二世祖和他關係不錯,席寶琛早上去幾個大嘴巴子招呼上去了。
而此時,戰靳城顯然把心頭壓著的悶火都撒在了酒裡,一仰脖,杯子裡的紅酒一飲而盡。
酒香彷彿淬毒的因子麻痺著身體裡每一根神經,前所未有的暢意傳遍四肢百骸,激的他咳嗽不止。
本就泛著紅暈的臉又添幾分酒精驅使下浮上的醉紅,那雙桃花眼宛若一池雲錦侵染了血,妖冶魅惑。
都說美人如花,可這比花還嬌,比美人還媚上幾分的絕色男人,世間少有。
席寶琛盯著這樣的絕色,托腮,眨巴著眼睛,無恥地想,和戰靳城一起長大,沒被掰彎,真特麼是個奇蹟。
“怎麼?有心事?”瞧,席寶琛被眼前的顏色.誘惑,把持不住地一隻手搭了過去:“老太太又催婚了?”
戰靳城拍開席寶琛不規矩的爪子,眼風都沒給他一個,煩躁都寫在臉上。
顯然,答案不言而喻。
席寶琛狗屁膏藥似的又黏了過去:“放眼望去,整個京市想往你床上爬的女人比海里的魚都多,可惜你啊,不解風情,不知道碎了多少世家名媛的心呢!”
說著,席寶琛朝方才那朵小花放了個電眼,手肘撞了下戰靳城:“瞧!那朵小花可是我千挑萬選的,模樣身材都是一等一的,純天然無汙染的小花苞,你好歹也瞧上一眼啊。”
戰靳城回他一記冷眼,話不多說一句,顧自又倒了一杯酒。
瞧著病美人今晚破天荒的肯喝上幾杯,席寶琛計上心頭,忙哄著又灌了幾杯。
直至美人有些昏昏欲醉,席寶琛把人送到客房,不放心的囑咐那朵小花:“緩著點,我家戰哥哥還是個雛兒。”
小花眼睛裡閃著炙熱的紅光,激動的整個人都顫抖了。
誰人不知京市戰家乃四大名門世家的貴中之貴,商政界地位亦是聲名赫赫,旗下產業涉獵眾多,整個亞洲娛樂圈也佔有半壁江山。
戰靳城又是戰家唯一的繼承人,若是能和他發生點什麼,她即便不能一步登天翻紅娛樂圈,可睡了這樣一個絕色男人,足夠讓那些眼巴巴等著扒戰少床頭的女人們,羨慕嫉妒恨一輩子了。
女人啊,除了愛錢,愛美,剩餘的無非是愛在女人堆裡攀個高低。
這樣千載難遇的機會,她怎會放過?
而這邊,秦掌珠從頂樓空調外機上翻到一個露天陽臺,陽臺和客房有一扇玻璃門,是鎖著的。
一掌劈下去,破門而入。
大神編輯:“你這是做什麼?”
“拿回我的笛子。”秦掌珠撥開窗簾,輕手輕腳地跳進屋裡:“追著戰靳城的車跑了一天,好不容易有機會接近他,這狗子居然在這裡逛窯子,好不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