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答反問:“剛才你被他看到臉了嗎?”

“沒有!我又不傻!”

“那就行了,只要監控提供不了你進入衛生間的證據,即便你被懷疑,也沒有證據。”

秦掌珠覺得有道理,忽然,歪頭看他:“你為什麼幫我?”

為什麼幫她?

這一點,戰靳城似乎沒有認真想過這個問題,確實,他不是什麼菩薩心腸,也不是愛管閒事之人,哪怕秦南笙和他發生過那麼點交集,但也不至於讓他費心幫她。

回答不上來的問題,他直接選擇性沉默。

秦掌珠卻是揪著這個問題不放,看著他一臉茫然又不自知的樣子,輕輕一笑:“戰先生,你該不是......”

說到這裡,她頓了一下。

戰靳城卻是緊緊盯著她微微掀起的粉唇,好像唯恐她說出什麼了不得的話似的,至於會說出什麼,他也不知道。

“你又犯咳疾了,想讓我給你免費開藥方?”

秦掌珠冒出後半句,頗為認真的說。

她覺得戰靳城幫她,不外乎這個理由!

許是,她對自己的醫術過於自信吧!

卻不想,男人卻是嗤之以鼻,眼風夾了她一眼:“這世上醫術高超的醫生大有人在,又不缺你一個只懂些皮毛的赤腳大夫!”

句句扎心啊!

什麼赤腳大夫?

她可是師承名醫,賽華佗好不!

果真,這些凡夫俗子,沒見識!

“既然你不領情,我也懶得跟你說,反正啊,你這病兇險,若不早早治療,恐有性命之憂!”

她金玉良言,給予忠告。

上次,在車裡,她給他把過脈,脈象虛滑,孱弱,這病,天生頑疾,他能活到現在,也是個奇蹟!

戰靳城靜靜地看著她,對她的話沒有反駁,也沒有過於放在心上,若無其事的靠在沙發椅背上,說了句:“這工作一晚上多少錢?”

“一小時四十。”秦掌珠不明就裡,問他:“問這個幹嘛?說起來,你耽誤我這麼久,是不是得給點補償?”

為了錢,她已經不知臉皮為何物了!

戰靳城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一個錢夾,從裡面抽出五張一百的,仍在茶几上:“既然時間都耽誤了,再買你一個小時,給我按按。”

秦掌珠彎腰拿起茶几上的錢,抖了抖:“我又不是這裡的按摩小姐,你要是圖消遣,隨便叫一個妞兒給你鬆鬆肩唄!”

來這裡逍遙的男人,不就是為了尋歡作樂嘛!

她會錯意思,以為他買她時間,只是為了按摩。

男人無語的扯了扯唇角,“是穴位按摩,你腦袋瓜子裡想的都是什麼?”

秦掌珠訝異,這狗子轉變也忒快了,剛才還對她的醫術質疑,現在卻讓她給他穴位治療?

善變的人類啊!

看在錢的面子上,她還是答應了。

“把衣服脫了。”秦掌珠走到他身前,開始解西裝紐扣。

戰靳城瞥見她這一操作,唇角抽了抽,臉往一旁轉了一下,“你脫衣服幹什麼?”

“這衣服不合身,穿著不舒服。”說著,秦掌珠把西裝外套脫下,往床上一扔,瞅了一眼還沒開始行動的男人:“脫啊,我時間很寶貴的。”

戰靳城:“......”

這話怎麼聽著這麼彆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