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從網咖回來,正好瞧見秦掌珠從一輛豪車上下來,自然就腦洞了一出貧窮女被富貴男包養的一些猜測。

秦掌珠怎會不知趙雪婷言語間的臆想,慵懶的伸了一個懶腰,眼尾輕翹,掃了她一眼,譏笑道,“妹妹可是羨慕了?”

說著,秦掌珠掩唇,笑的嫵媚生動,卻字字扎人:“哎呀,依著妹妹這般姿色,若要傍大款,也難呢。”

“放屁!我……我羨慕你什麼啊?”趙雪婷叉腰,指著秦掌珠,惱羞成怒的呵斥道,“呸!你以為我跟你一樣不要臉啊!沒爹沒孃沒教養的……”

啪!

一記響亮的巴掌甩過去,湮滅了趙雪婷的怒吼。

秦掌珠是收了力的,可還是把趙雪婷打的頭暈目眩,一片風中殘葉似的,搖搖欲墜的癱在地上。

若不是在這個世界不能殺人,這樣嘴賤的胚子,早該死在她手裡一萬次了。

可這趙雪婷顯然並不知道自己招惹的是一個曾經怎樣弒殺成性的人,摸著瞬間高高腫起的臉頰,趔趄著站起身,一臉不敢置信的怒視著秦掌珠,喊道:“你敢打我?信不信我告訴我媽,讓她打死你!”

這樣張狂又狐假虎威的姿態,就像是一個打架打輸了的小屁孩,哭唧唧的要回家喊爹喚娘出來助陣,著實辣眼睛。

秦掌珠不屑於跟她鬥法,站在鏡子前,饒有興致的整理有些凌亂的頭髮,眼風都甩她一個,語氣輕描淡寫,卻說著狠話:“我倒是不介意來一場混合雙打,如果你現在不滾的話。”

意思很明顯,若是趙雪婷現在滾的話,她可以大度的既往不咎。

“你……你給我等著!”

剛才那一巴掌也著實打滅了趙雪婷的氣焰,這會兒確實有些不敢再張狂,面上卻是不服輸的高姿態,放了一句狠話,捂著火辣辣的臉,摔門走了。

回到臥室,趙雪婷憤憤的把化妝臺上的化妝品都扔進了垃圾桶,盯著鏡子裡自己那張挑不出毛病,卻並不驚豔的臉,陰狠地想,“秦掌珠那個土包子早晚要她好看!”

以前,縱然她怎樣辱罵她,這個土包子大氣都不敢出,現在居然敢打她?

之前沈秀提醒她,說這個秦掌珠最近有些怪,讓她儘量少惹她,當時,她還不以為然,此刻看來,秦掌珠好像是和以前不一樣了。

“婷婷。”沈秀端著一杯牛奶走了進來,眼見著地板上零落著的化妝品,一邊彎腰撿了起來,一邊斥責道,“你這孩子又發什麼脾氣呢!這些化妝品可是你之前一直嚷嚷著要我買給你的,貴著呢,現在咋又不喜歡了?”

“又不是國際大牌,扔了就扔了!”趙雪婷嫌棄的掃了一眼沈秀放回梳妝檯上的化妝品,而後瞅著沈秀,一臉的委屈,眼淚吧嗒吧嗒的落了下來。

“你這是咋了嘛?”沈秀忙坐下,拉著趙雪婷的手,問道,“是不是那個秦掌珠欺負你了?”

“媽,她打我。”趙雪婷眼淚抹了一把又一把,“就不能把她趕走嗎?那個土包子整天吃我們家的,喝我們家的,天天在我眼皮子底下晃,煩死了!仗著長得美,就會勾引男人!”

“我就跟你說過,最近別找她麻煩,那丫頭最近邪性的很,少招惹。”沈秀心疼的摸著女兒依舊紅腫的臉,心疼的緊,眼裡充滿怨恨,“還不是你那個不中用的爹,非得接濟這樣一個窮酸親戚,你當我願意帶著這樣一個拖油瓶啊,還不是因為她爸媽留下的那筆資產嘛!”

秦掌珠爸媽生前是養豬專業戶,一朝暴富,攢下不少家底,兩人先後去世,這筆資產自然歸於秦掌珠名下。

可秦掌珠未滿十八歲,這筆資產只能由親屬代為監管。

這也是為何沈秀當初執意領養秦掌珠的緣故,圖的就是錢財。

趙雪婷聽後,眼睛瞬間放光,“媽,那我們家豈不是有錢了?”

“屁!”沈秀提及這茬子就生氣,“那筆錢在你爸那裡呢,他犟的很,銀行裡存了死期,當初只拿出了一部分貼補家用,說是要等他那侄女以後嫁人時給她當嫁妝。”

“我爸就是個老糊塗!”趙雪婷撇撇嘴,忽地,眼珠子轉了轉,“媽,我爸不拿出來,你就不能偷偷給取出來嗎?我現在的上的可是貴族學校,穿的用的處處比不上同學,你不是一直盼著我能混進上流圈子,叼個金龜婿什麼的,可怎麼著也得有點資本吧?上次不過是拿了你的錢,買了一雙鞋,還被你打,真是!”

“不打你打誰?誰讓你不跟我商量一下的?”沈秀不痛不癢的教育了一句,覺得趙雪婷說的話不是沒有道理。

盯著如花年齡的女兒,沈秀覺得這樣的年紀,這樣的年輕,是該爭一爭,總不能讓女兒以後嫁一普通人草草一生吧?

哪個當父母的不盼著女兒能嫁入豪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