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掌珠扭頭看去,一個穿著適應生藍色西裝套裙的女孩,踩著高跟鞋走了過來。

是溫苑。

臉蛋很圓,像只包子,眼睛也圓,瞳孔很黑,臉頰兩邊有兩團總是散不去的高原紅,有一點點憨,生得不算漂亮,但五官秀氣,模樣很乖巧。

身材嬌小玲瓏,職業套裙穿在她身上有些寬鬆,頭髮都盤在腦後,愈加顯得那張臉圓。

總之,是偏可愛型的姑娘。

第一眼,很順眼。

“抱歉,他是我朋友,我已經跟鄒經理打過招呼了,這就要帶他上去。”

溫苑拉住她一條胳膊,跟保安解釋。

保安了解了情況之後,這才放行。

溫苑拉著秦掌珠往電梯口走,意識到手還在她臂彎處,匆忙的將手抽離,人也忙閃到了安全距離之外。

她臉頰微紅,瞥了一眼她:“秦南笙,剛才查點沒認出你,你好像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是不是變好看了?”秦掌珠眨眨眼,有意逗她。

卻不想,溫苑小臉整個紅透,有點被嚇到,點了點頭:“你以前不這麼說話的......”

秦掌珠勾住溫苑的肩膀,“以前的秦南笙就是太窩囊了,所以才被人看不起。”

“不是的。”溫苑搖頭,小臉依舊紅撲撲的:“以前......你很好。”

“切!你說好就好吧。”她不以為然的笑笑。

電梯門開,兩人走進去。

溫苑說:“我已經跟經理說了介紹朋友兼職一事,等會,她會見你,至於能不能錄取,我也不知道。”

“沒事,你能幫我,我已經很感激了。”

......

頂樓VIP包廂,聚集著京市最尊貴的名門世家公子。

牌桌前,席寶琛坐擁美女,嘴裡叼著一根雪茄,扔出去一張牌,睨了一眼病懨懨的窩在沙發上一言不發的戰靳城:“戰哥哥,難得出來浪,過來玩兩把唄。”

戰靳城眉宇輕蹙,掀了掀眼皮,懶洋洋的跟沒睡醒似的,蜷著蒼白修長的手指,遮著口鼻輕咳,心情正鬱悶著呢,壓根沒有搭理那貨兒的意思。

身旁坐著一個衣著明豔的女人,上衣極透,百褶裙短到堪堪只能蓋住大腿。

小模樣委屈極了。

她好歹也是娛樂圈小有名氣的新晉小花,雖不及一線,可樣貌好,身材辣,哪個男人看了不是垂涎三尺,可這位戰少,打從今晚來,自始至終正眼都未瞧她一眼。

適才她自信滿滿的上演了一出投懷送抱,卻無情的推開了。

當眾被拂了面子,這令她很尷尬。

好在席少憐香惜玉,最是瞧不得美女受委屈,從牌桌上下來救場,那朵小花紅著眼圈,有眼力見的主動讓了位置。

“瞧瞧!把人都惹哭了,你說你,不吸菸,不喝酒,不近女色,你的人生還有什麼樂趣?非得活的跟出土文物一樣不成?”席寶琛挨著戰靳城坐下,倒了杯酒遞過去,“今朝有酒今朝醉,該浪還是得浪!”

戰靳城被他身上濃重的煙味,以及脂粉味燻的忍不住咳了幾聲,嫌棄的往旁邊挪了挪。

他膚色本就較常人白,剛咳完,微抿的薄唇平添一抹嫣紅,兩頰亦染了薄薄一層緋色,三分病態,三分嬌,三分媚,還有一分慵懶。

偏生,他還生了一雙桃花眼,四周略染粉紅,琉璃色瞳孔水汽氤氳,嫣如一汪秋水,給人一種芍藥籠紗的朦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