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除了後來清代都到了末年,自以為他們才是中華的越南阮朝也出過一位令妃不過那位令妃出現的時候,已經是道光年間了,是孝儀純皇后孫子的年代。

“就彷彿歷史也有冥冥之中的註定,白蕤你知道麼,就連越南這個國名都是孝儀純皇后的兒子嘉慶皇帝給取的他們的文化本就是傳承自中國,所以就連前朝後宮這些封號,自也都是搬過去的罷了。”

白蕤聽得神往,不由得有點小小激動,“還記得你姓魏麼我還問過你可不可能就是魏家後人你看,那副導演都說你像吧我的天,他們是要拍令妃的故事了”

漙兮回想那副導演的話,卻微微皺了皺眉,“也不知道他們是同期錄音,還是後期配音。”

“怎麼了”白蕤好奇地問。

漙兮輕嘆口氣,“要是同期配音的話,那他們找一個說一口北京南城口音的姑娘來飾演女主角兒那就有點不對勁了。”

“啊”白蕤聽傻了,“不就是京片子麼,還分南城北城呀跟清朝有關係麼”

“當然有關係了。”身旁斜槓進來一個男子的聲線,“現如今說得賊溜的京片子,不是過去旗人說的官話。而女主角兒雖是漢姓人,卻也是旗人,是住在內城的,所以說的是官話。”

“官話講究個慢條斯理兒,咬字清晰。而且因為是清代的緣故,所以北京官話裡頭融和了非常多的滿語詞兒和發音。”

漙兮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白蕤先叫起來,“肇總,您怎麼來了”

來的人不是宸圭,又是誰呢。

宸圭笑眯眯眨眼道,“自然是咱們有緣唄。有緣的人啊,無論走到哪兒都能遇見嘍。”

白蕤指著周邊兒,“我們是來這兒畢業旅行的,那肇總您呢,您該不會也跑到這兒旅行來了吧”

宸圭衝漙兮眨眨眼。

漙兮已是明擺著說不出話來了,十分緊張地盯著宸圭。

他要是直接說,這古鎮都是他開發的,那就露餡兒了。

“我不是來旅行的,我是來送貨的。”

堂堂肇宸圭,自降身價,當了早餐店裡的小夥計不說,這回又改成業務員了。

“送貨”白蕤有點沒尋思過來。

宸圭笑著道,“這是古鎮嘛,古鎮的旅遊經濟就離不開文創類紀念品。公司早就跟他們有合作關係,我正好過來送一批貨。”

白蕤便鬼鬼祟祟地笑了,“哦一定是跟人家說生意的時候,聽說我們學校的要來玩兒,所以你個大老闆就親自送貨過來了。走私哈”

宸圭這回就不否認了,只凝著漙兮笑。

漙兮也挑不出毛病來,畢竟他都已經幫著說了一半的謊了。

“對了肇總,”好在白蕤的注意力還沒全挪回來呢,她指著方才那副導演消失的方向問,“那在這個古鎮裡拍戲的劇組,肇總你能認識不”

“怎麼說”宸圭不慌不忙,嘴角含笑,“想要誰的簽名了”

白蕤笑嘻嘻,一臉的諂媚,“肇總能帶我們進去看他們拍戲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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