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兮垂首輕笑。

玉葉便撲上來抱住了婉兮,“主子心下其實早已猜到了,是不是?”

婉兮紅了紅臉,“皇上在輝發採珠,是八月裡的事。那天白鹿來過之後,我瞧見皇上手裡握著東珠,瞟著我笑來著。”

“我就想著,興許九月生辰,皇上會將這個給我”婉兮說著拍了拍臉,“那就是心頭忽然之間的念頭,可不是我臉皮厚,你們都不準笑話我!”

玉葉、玉蕤幾個都垂首忍著笑,不過目光之間早都洩露了壞意去。

還是玉函持重些,上前隔住玉葉和玉蕤,替婉兮將那東珠收了。

“只是主子也沒想到,皇上九月都沒回宮,一直到了十月。便是回宮,這也才得了幾天的工夫。”

玉函比了比東珠上穿好的眼兒,“奴才瞧著,這珠眼兒的茬口還都是嶄新的,怕就是皇上這幾天才有工夫親自給鑽出來這便今早上才給主子。”

婉兮臉便也一紅,故意丟開手,扭身走開。

“嘁。倒不知道皇上這是做什麼便是東珠,這也大的小的都有,也不全都是正圓的,看著還有扁長的,還有帶麻子眼兒的,還有螺旋紋兒的幹嘛好的壞的,都丟給我了?”

這幾年隨著婉兮過了二十五歲,永壽宮人便難得再見到主子這般的小女兒情態。此時瞧著,便都笑了。

玉蕤捅了捅玉葉,玉葉擠擠眼,上前便道,“既然主子不稀罕,便賞給奴才們,如何?反正奴才也少見東珠,可不管什麼大的小的,麻子不麻子眼兒的,全都稀罕得不得了呢!”

婉兮這才紅透了臉,“呸”了一聲兒,扯下落地花罩裡的簾子下來,不搭理她們了。

玉函笑著掀簾子走進去,已是將東珠都託在了帕子上,小心翼翼地擎著。

“主子可別慣著她們,這東珠哪是當奴才的當用的?再說這蚌殼初開,裡頭哪兒能都是大的、圓的?這都是未經篩選的原珠,是皇上親手開的,這金貴才是什麼大珠都比不了的呢。”

婉兮垂首含笑,“我明白。只是倒覺著皇上好容易得的,都給我了,怪不好意思。”

玉函將帕子託到婉兮面前來,“主子看,這些東珠該怎麼處置?是挑當中正圓的鑲在戒指兒上,還是將這些小的,統穿了米珠挑子去?”

婉兮卻搖頭,“別分開它們,都放在一起。總歸皇上都給鑽好了眼兒了,咱們自己穿成十八子來戴。你們幫我穿珠子就行,下頭的絡子,我自己打。”

玉函便也笑,“主子必定該打個同心結”

婉兮便也扭過身兒去,連玉函都不搭理了。

一屋子裡正是笑聲陣陣,外頭毛團兒來回,說是李玉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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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兮這才親自將簾子給重新鉤起來,照著鏡子拍了拍臉,然後迎到殿門口去。

李玉越發見老了,又是寒冬,這腿腳兒便很是有些不利索了。

故此皇上這次去避暑山莊,都沒帶著李玉一起去。

李玉上前就要跪,被婉兮親自給攙住,“諳達站著回話就是。”僅代表作者miss蘇的觀點,如發現其內容有違國家法律相牴觸的內容,請作刪除處理,的立場僅致力於提供健康綠色的閱讀平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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